我朝著那枚袖扣望去,朝著阿芬安撫道:“別擔心,我們會想出好辦法的。”
我朝著阿芬握了握手,又道:“我們等會會出去一趟,就說你找張建業,然后我們會想辦法打濕他的衣服,讓他把那個袖扣給摘下來,即使他不摘下來,我們也有別的辦法。”
“你和張建業就呆在房間里,切記無論發生了什么都不要出來。”
阿芬點了點頭。
順著我們的目光望了過去,朝著我們輕聲的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希望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我點點頭。
“他一定會的。”
我和白靈對視了一眼,又坐在房間里呆到了差不多的時間,便攜手走了出去。
白靈紅裙飄飄,又生得姣美無比,自然受到了很多眼神的關注。
她拉著我的手嘀咕。
“你說這一單真行,直接接了三個單子,出來出差還加班,我回去之后可要好好休息幾天。”
我提醒著她。
“沉遙哪里我們還沒有去呢,不知道他分析得怎么樣了。”
白靈撇撇嘴,并沒有說話。
我們迎著眾人的目光笑語盈盈,穿過人群,抵達了劉志和張建業在的角落里。
張建業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緊緊握住的酒杯宣示著他不平靜的心情。
他看見了我,立馬便喊了我一聲,朝著我道:“龍圖小姐,你回來啦?”
我點了點頭,將他從這難熬的環境之中解救了出來。
“阿芬姐正在念叨你呢,你快進去陪陪阿芬姐吧,一會儀式就要開始了。”
張建業如蒙大赦。
自從他知道劉志有可能害他之后,他就無法面對劉志了。
生怕自己憤怒沖刷了大腦,提前暴露了計劃。
張建業很快便離開了,走進了婚房里面,我看見他將門關上之后,便又端了一杯酒來。
“劉先生留步,我正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劉先生,不知道劉先生可否為我解答一二。”
劉志眼皮一跳,他訕笑了一下朝著后面退了幾步,對著我輕聲的道:“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和你有什么可請教的。”
“我都不認識你。”
他不自覺的藏起了那銀制袖扣。
我便更加肯定了那袖扣有大問題,也許他今天就要對劉建業下手了。
我微微瞇起雙眼,朝著劉志望了過去,對著劉志的聲音堅定而認真。
“比如你手上的銀扣,藏著什么秘密?”
“你是打算說,還是不打算說?”
劉志沒想到我會突然襲擊,他的臉色一慌,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朝著我淡淡的道:“龍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要是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白靈伸手攔住了他,一把將酒杯傾倒在他的衣服上。
“呀,我不是故意的。”
白靈一邊說一邊以極快的速度將那銀制袖扣給直接扒了下來。
劉志幡然,他伸手便要去奪,白靈豈能給他機會,趁機便將袖扣拋給了我。
我旋即不再戀戰,直接拿著銀制袖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