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看向說話的人,那人蓄著長胡子,看上去約莫有六七十歲,滿臉紅光,只印堂處微微發黑。
是子女宮的問題。
這老人看上去子嗣僅有二個,其中一個應該是得了什么疾病的緣故,現下正纏綿病榻,命不久矣。
我心下生出微微的同情心,便朝著老人道:“老人家快別行禮了,敢問你家可有孩子纏綿病榻,整日抑郁?”
老人心緒微動,一副震撼的表情,他還什么都沒有說呢。
我便已經知道了,在他看來這無異于神明,他忙道:“是是是,大師,我真有一個女兒,患上了重病,現在連床都下不了,大師連這個也能看嗎?”
我還沒有說話,那跟著老人來的一個年輕人便哼了一聲,看向我極其不屑的樣子。
“村長,你還信這些啊……我說了要講究科學,那邪神之論不能信的,更何況我哪里有見到了邪神?我看我們村的旱災水災分明就是天氣原因。”
“這那年不發點洪水的?我早說了不如直接搬走!”
“更何況這什么大師啊,只不過是未出爐的小丫頭,黃毛丫頭,什么都不懂的。”
白靈一下子便生氣了,她怒懟了回去,絲毫沒有給那年輕人留情面。
“我們家龍圖都說出情況了,你還當睜眼瞎啊!”
“我告訴你,你說要相信科學,那你怎么不用科學的辦法解決掉,反而要請我們!”
“你要是不愿意請我們,那我們走就是了,非得這樣貶損我們嗎?”
“我看你沒禮貌又沒家教!把你留給邪神邪神都不會收你!”
“邪神都會嫌棄你沒素質,沒教養,是個傻叉!”
白靈越罵越激動,最后更是指著像鵪鶉一樣的年輕人道:“你怎么不說話了,你說啊!叫大家都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那年輕人仿佛是沒遇見過這么潑辣的女生,一時半會倒說不出什么話了。
白靈翻了一個白眼。
“慫貨。”
“你!”
年輕人顯然被激怒了,憤怒的他要沖過來打白靈,我伸手將白靈扯在身后護著,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腕子。
“放開我!你們就是來騙錢的!我們交了那么多錢你們來吃幾頓就會離開的!我又沒說錯!”
“張建業!你要是不愿意呆在這里就滾回去!別在大師面前丟人現眼。”
村長發火了,那張建業也不在囂張了。
他頓時懨了下來,朝著我只敢瞪著,也不敢再妄。
我觀他面相,發現他的面相很是奇怪,他的父母宮竟然是空著的!
但他又分明是個福緣深厚之人,面相卻顯示他命途多舛,將來不僅會妻離子散,還會貧困交加。
但他明明考上了大學,現在也有一份不錯的工作,按照軌跡運行下去,他本不該是以后的下場。
難道是因為戾氣太重?
我朝著白靈低聲道:“你看他的面相。”
白靈卸下怒火,順勢望了過去,目光里頓時流露出了一絲同情。
“啊……這怎么會?”
面相和他的經歷不符合,這一切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我笑了笑,直直的看向張建業。
張建業摸了摸鼻子,下意識想要生氣,但顧忌到村長,張建業還是慫了下來。
“你看著我做什么,我臉上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