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正高高的掛在半空之中,散發著她最后的皎潔。
這樣純白的月光,灑在我們五人的身上,還顯得我們有些圣潔。
只是小一秒,毛淼教官便打破了這種氛圍,只見他彎下腰付下身子,還示意我們圍過來。
就這樣,我們從身披月光的皎潔戰士,變成了月下飛賊。
圍在一起,毛淼教官也開口安排了起來。
“這樣,我速度比較快,我從最里面開始往外一點一點下藥,白靈從南往北,龍圖從北往南,沉遙從東往西,游殤等下我帶著你去村子的中間,你從中間開始禪食。”
我們四人齊刷刷的點頭,隨即便一下散開,就從這個動作來看,月下飛賊的罪名是徹底的做實了。
視線回到院子里,總教官和郭忠寧的隊伍幾乎是同時出發的。
因為就生活在這個村子里,眾人對格局也比較熟悉,總教官將葉銘幾人分在了村子的周圍,盡量遠離圣主所在的院落。
至于他,則是負責圣主院落周圍的村民。
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總教官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悄悄的摸到了扎西的院子門口。
雙腿微微用力,便跳進了院子里面,索性村子周圍的村民都是聯排房子,否則葉銘幾人也得翻墻進院了。
來到扎西的房門口,總教官熟練得找到了臥室的窗戶,打開那個小瓶子,拿出一張紙條,輕輕的挖出來一點,對著窗戶的縫隙便吹了進去。
從這里也能看得出來,總教官和毛淼教官做事完全就是相反的兩個風格,一個是事無巨細,而另外一個則是十分隨意。
至于誰是哪種風格,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吹完之后,聽著里面沉重的呼嚕聲,總教官滿意的點了點頭。
“扎西啊,雖說你中毒比較深,但是我還是不希望你參和進來,你終究也是一個苦命人啊。”
留下這句話,總教官便翻身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與此同時,郭忠寧帶著幾人也來到了另外一個村子。
剛到村門口,郭忠寧教官便將瓶子分了下去。
“好了,一人拿一個,然后就去吧,記得在下過藥的窗戶口坐上標記,別重復下藥了。”
與此同時,焦末弱弱的舉起了手,開口問道。
“郭教官,我們用什么工具呢,總不能直接倒出來吧。”
郭忠寧先是一愣,隨后疑惑的看向焦末。
“當然是直接倒在手上了,要不然你還想怎么做?”
焦末有些無奈的看著郭忠寧,開口說到。
“我們現在畢竟是在戶外,如果沒有一個工具稍微遮擋的話,來一陣風,把迷藥都吹到我們的臉上該怎么辦啊?”
這話倒是提醒了郭忠寧,他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問題之后,隨手從一邊的書上摘下一片黃色的樹葉,卷了起來。
“那就用這個吧,大家隨意取材,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不要迷暈自己,出發!”
說罷他便首當其沖的走了出去,只留下幾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相比于另外兩個人的風格,郭忠寧的風格就更簡單了,只有兩個字,那就是粗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