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面,我窩在房間里面,正小心翼翼的制作著破邪符。
至于為什么小心翼翼,那自然是生怕道氣一不小心泄露出來,引起別人的注意。
剛剛收拾好畫符的材料,便聽到了院子里傳來了總教官和扎西的聲音。
我也立馬將東西全部放好,繼續坐在床邊開始讀起書來。
等到扎西把兩個人送進來之后,也開口說到。
“丹巴,你不是說要去感謝圣主嘛,記得把圣女叫上,圣主還要和她說一些事情。”
總教官緩緩點頭,轉身便來到了我的房間門口,先是打開房門的一個縫隙,隨后伸進來一只手左右搖晃著。
這也是我們特意設計的一點,因為我們的偽裝是聾啞人嘛,所以還是要在行動上做出一點偽裝的。
其實我一早就聽到兩人的聲音,也聽到了總教官過來的聲音,只是刻意的晚了幾分鐘才走過去握住總教官的手。
感受到我之后,總教官這才完全推開了門。
‘收拾一下,我們一起去見圣主,他的病已經徹底好了,我們去感謝圣主。’
我點了點頭,轉身便要往外走,看到我的裝扮,扎西連忙站了起來,拉著我和總教官說到。
“哎呦,我的祖宗啊,丹巴,你快告訴圣女,以后只要出門是必須要帶著面具和披風的,這是圣女的專屬啊。”
總教官有些無奈的轉過頭,用手語比劃著說到。
‘回去換上你圣女的裝扮。’
我默默的點頭,轉身回到房間將面具和披風全部都帶上。
只是帶上這兩個東西之后,一出現在外面,便有人跪在地上,高呼著圣女,這也讓我好不習慣。
本來十幾分鐘的路程讓我感覺到無比的漫長。
依舊是那怪異的院子以及書房,一走進去,總教官便附身蹲了下來。
“圣主,感謝您的神跡救了我的孩子,我將用我余生的生命侍奉您。”
聽到這話,圣主也起身將他扶了起來,笑著說到。
“好了,丹巴,不用這多禮,我們已經是家人了,為了自己的孩子不管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聽到這話,總教官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了感動的神色,圣主也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一般,又開口安慰了他幾句隨后便讓扎西帶著他去院子里轉轉,只留下我一個人待在書房里面。
等兩人走了之后,圣主也將我拉著坐下,用手語比劃著。
‘怎么樣?還熟悉嗎?’
‘還不錯,感謝圣主關心。’
‘想說話嗎?想聽到這個世界的聲音嗎?’
看到這幾句話,我直接愣住了,不是我好不容易假裝的聾啞人身份,就要這么給我摘下來嘛。
這是不是也太快了,再說,如果聾啞人的這個馬甲掉了,我開口第一句應該說什么,我也不知道后天的聾啞人被治好了之后應該怎么說話啊。
面對這些問題,我的腦子瞬間便開始了劇烈的頭腦風暴。
我想著既然是第一次聽到說話,應該表現得不會才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