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動作,扎西的妻子也笑聲的問道。
“這是在干什么?”
“啊,這些孩子都是聾啞人,丹巴這是在和他們打手語。”
等總教官一頓忙活之后,我們也端起了奶茶,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我和孩子們解釋了一下,他們都很感激你。”
扎西也嘿嘿的笑了起來。
“嘿嘿,能幫助一個就幫助一個,不用謝,不用謝。”
因為獲得了希望,這一頓飯我們也表現的十分開心,飯桌上除了扎西和總教官交談的聲音,還有我們阿巴阿巴的聲音。
一時間居然還顯得有些熱鬧,差不多吃完了飯,總教官就開始表現的有些焦躁。
當然這也是為了讓扎西看到,不出所料,看到總教官的表現,扎西也笑著站起了身。
“看看你著急的樣子,收拾收拾,跟在我車后面,我帶你們去我們的圣教。”
說著扎西帶著妻子和孩子也回去了,總教官則是轉頭對著我們又打了幾個手語,示意我們開始收東西。
當然了,這個動作是背著扎西一家,所以總教官也多說了幾句話。
‘等到了地方以后,打手語要注意,不要暴露,不一定那里也有懂手語的人。’
‘還有,到時候我估計他們會檢查焦末的身體,車上我的包里有一種偽裝的道器,等下焦末你戴在身上。’
說罷總教官便帶著我們開始收拾了起來,只是就連這動作也顯得格外的焦急,當然這也是演戲。
收拾好之后,總教官坐在車上,按了按喇叭。
扎西也回應了幾聲,隨后便開車往前走去,總教官也連忙跟了上去。
我從他的包里找到了那件道器,隨后交給了焦末,拿上之后焦末便在里面注入了道氣。
下一秒,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一些。
總教官低沉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這東西可以隨著你的心意而變化,心里想著自己確實得了胃癌,他會往責怪癥狀轉變。”
說完之后,焦末也點了點頭,隨即閉上眼睛,不斷的催眠著自己。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注意到總教官的嘴明明并沒有張開,但是為何卻發出了聲音。
隨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總教官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不用那么奇怪,我會一點腹語,前面的扎西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現在正通過鏡子看著我呢。”
“要是我張嘴和你們一車聾子、啞巴說話,他下一秒就會調轉車頭,把我們帶到一個別的地方。”
總教官說的時候,我也可以往前探了探頭,通過道氣的滋潤,眼睛可以看到的范圍也遠了很多。
正如他所說的一樣,扎西的眼神正一撇一撇的,那樣子明明就是在看總教官的臉。
想著我也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如果看剛才的情況,這里兩個人明明聊的挺好的,誰知道,突然就變了樣子。
這可真的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啊,太牛逼了。
也不知道到地方之后,我們到底會經歷什么。
這一路上都是彎彎繞繞的小路,隨著深入,我們的車也陷進了一邊的坑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