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哥,你是從來認識了這么多聾啞人孩子啊。”
總教官捧起奶茶,抿了一口,隨后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是一個孤兒院的院長,這些孩子都是孤兒。”
話說回來,就為了這沙啞的聲音,總教官可以用道氣刺激了嗓子兩天。
當時還說什么,這樣沙啞的聲音可以符合他人物操心的人設,當時我們還頗為不屑一顧,只是現在看來,這個設定確實牛啊。
比起來演戲,總教官果然還是穩穩的壓了我們一頭。
“原來如此,你好,我叫扎西。”
總教官也伸出了手,兩只手緊緊握在一起。
“我叫丹巴。”
聽到這個名字,那男人也露出尊敬的神色,開口說到。
“失敬,失敬,我看你們這么大的的隊伍,這次來扎日神山是為了什么?”
索性這邊大部分人的民風都十分淳樸,大家閑聊的時候都會說起身邊的情況,總教官也裝出一副話匣子打開的樣子,開口回答。
“是為了一個孩子,就是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他叫邊巴,半年前他在醫院查出來胃癌,之后我們就一直在醫院里進行治療。”
“直到三個月前,醫院已經無藥可醫,最多就是延緩他的生命,我們便將目光放到了神的身上。”
“我供奉了神這么多年,這么多年啊。”
說這話的時候,總教官的語氣也充滿了不甘心,結合著剛才的話,扎西也立馬分析出來。
這三個月的求神,并沒有任何的成效,甚至還消耗了不少丹巴對于神的敬畏之心。
想著扎西的臉色也多了幾分欣喜,只是這樣的表情并不明顯,別人正在痛苦,你現在笑了,要是被人看到,恐怕免除不了一頓揍。
不過這樣的情況到也是扎西最想要看到的,畢竟對自己的神失去了信心,才會對他的神產生興趣嘛。
下一秒,扎西的臉上也露出了惺惺相惜的表情,伸手摟住總教官的肩膀,左右回頭看了看,確認四周沒有別人。
“丹巴,這里也沒有外人,我就和你說實話了,咱們信仰的神已經死了……”
沒讓扎西繼續說下去,總教官直接站起了身,將手中的杯子直接扔了出去,杯子里的奶茶也撒了一地。
那副架勢完全就像自己的信仰被糟蹋了一般,看著總教官精湛的演技,我們也立馬露出了慌張的神色。
手里的手語不斷的上下翻飛,想要問清楚現在的情況。
“胡說八道!我的神,我信仰了一輩子的神,怎么可能死掉!你滾!滾!”
這一副反應也是在扎西的預料之中,畢竟是一輩子的信仰,要是總教官表現出一副原來如此的神色,那扎西恐怕就要懷疑些什么東西了。
扎西也站了起來,先是兩只手往下壓,試圖安撫我們,隨即又抓住了總教官,開口說到。
“哎呦,我的丹巴,你不要激動,我給你看一個東西,你就知道了。”
總教官一揮手,甩開了他,隨即伸手就要推開他。
很顯然,扎西好像經常遇到這樣的情況,他一邊和總教官周懸著,一邊從懷里掏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張照片放在了總教官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