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郭忠寧的提問,那人也連忙拱手說到。
“哎喲,您瞧瞧我這個機型,一直都還沒來得及介紹自己。”
說著那中年人也再次抬起頭。
“鄙人趕尸門副掌門、杜明理!”
因為我從未在眾人面前提起過這個名字,所以大家對這個名字都不熟悉。
只是默默的看著他,尤其是郭忠寧一雙眼睛死死的盯在他的身上。
趕尸門的副掌門,這可是一條大魚啊,今天要是能把這條大魚留在這里,那可真的是沒白來一趟啊。
尤其是中玄聯盟對于趕尸門新上任的掌門和副掌門什么情報都不知道,今天如果能直接活捉一個,可能就會收獲一次對趕尸門的大型活動啊!
想著郭忠寧也緊緊的握住了拳頭,至于杜明理自然也感受到了氣氛驟然變得緊張了起來,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一絲苦笑。
“你說這事情整的,我還以為說出身份你還能顧慮一些影響,沒想到居然更激發你的斗志了。”
說這話的時候,杜明理也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拳頭,全身上下一種陰郁的氣勢開始凝聚。
就光看這個氣氛,眾人心里也知道,大戰必然是在下一秒一觸即發的。
不出所料,下一秒,郭忠寧抬起了頭,全身的氣勢都凝聚與拳頭,反觀杜明理,一副不想和你玩的樣子。
郭忠寧沖上去之后,一拳便狠狠的向著杜明理砸了過去,杜明理同樣也沒有后退。
兩個人的拳峰狠狠的撞在了一起,郭忠寧的想法自然是想要一舉生擒杜明理。
而杜明理則是想著試探一下郭忠寧的實力,正好也為未來可能發生的沖突做準備。
一拳分開之后,兩人的心中都有了幾分計較。
郭忠寧邊招再上,卻看到杜明理直接一掌狠狠的排上自己的胸脯,一口血霧直接噴灑而出,瞬間遮擋住了郭忠寧的視線。
不僅如此,那血霧出現的一瞬間,在場每一個人的眼前都變成了一片紅色,一片沒有盡頭的紅色。
郭忠寧也頓時反應了過來,大聲喊道。
“干,是血遁!都待在原地別動。”
說著郭忠寧將全身的道氣猛地散開,緊緊的包裹住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雖說這玩意是叫血遁,但是你也不知道施法者到底是用這東西逃跑還是偷襲啊。
如果現在是郭忠寧一個人的話,那他自然是立馬追上去,哪怕是偷襲,他自然也沒有后顧之憂。
但是現在的情況明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啊,光是身后的學員就有十幾個,要是被杜明理給偷襲一下,那這些人不敢要死多少才能讓這件事情了解。
這也就是為什么郭忠寧的第一反應不是找人,而是先保護好在場的每一個學員。
一分鐘、兩分鐘,隨著時間的推移,郭忠寧緊繃的情緒也稍微緩和了一些,只是依舊沒有放松下來。
又差不多過了十幾分鐘,眼前的血紅才算是徹底消散。
郭忠寧警惕的四周看了一圈,見沒有杜明理的身影,這才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