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都說一說,這里面的東西可能是什么。”
依舊還是那股熟悉的毛淼式風格,要是總教官在這里,肯定會忍不住說這家伙,連出任務都帶著上課的感覺。
還真別說,就是這一個提問,就頗有上課提問的感覺。
不過上慣了毛淼課程的學員自然是十分熟悉這種感覺,下面的回答也各有各的推測。
“我懷疑這家伙死的時候肯定是怨氣極大,以至于現在才有這么恐怖的威懾力。”
“不不不,肯定不是這樣的,能說出來這話一看你上課的時候全用來發呆了,我認為這家伙肯定是練了什么詭術,所以才有了凝聚陰氣的方法,只不過這家伙的天賦夠好的啊,短短幾天的時間,居然有了如此的實力。”
“這個觀點也不成立啊,這家伙死之前是醉酒駕駛,還弄傷了那么多孩子,身上怨氣肯定不重,再加上死了之后就拉到了太平間,誰會教他詭術呢,除非是有人做局。”
“沒錯,我覺得是有人做局,肯定是有邪教做局,在這家伙死后用了什么邪法,讓他有了如今這么強橫的實力。”
一時間整個房間里面眾說紛紜,總之就是各有各的道理,倒是毛淼面對這樣討論的氛圍很是高興。
畢竟在他的觀念里,只有互相碰撞的思想才會引發新的思想,轉而有更充沛的理論。
沉遙本就是一個能耐住性子的人,此刻他就坐在一邊安安靜靜的聽著眾人的觀點。
而這些觀點也在他的腦子里面不斷的建立,推翻,直到大部分的可能性一一被他推翻,一個從書上看到的理論霎時出現在他的腦子里面。
“我覺得這家伙生前就會一點東西。”
聽到他的話,在場的所有人也都安靜了下來,沒辦法,沉遙無論是從實力還是學時上來說都是他們之中最強的,這些威望還是有的。
如果說毛淼是帶隊的老師的話,那沉遙就是這個小隊的隊長。
毛淼也充滿情緒的看向沉遙,眼神里皆是肯定,開口說到。
“繼續說,你為什么這么認為。”
沉遙往前坐了坐,繼續說到。
“我這樣覺得是因為剛才大家說的那些觀點,好像都有可能,但是仔細一想卻都有一些荒謬,拋去不可能,那剩下的這個就是事情的真相。”
“我記得在毛淼老師的書上有寫過,身前會道術或者身體里有道氣的人,死后如果變成詭異,他們的初始戰斗力就要比一般的詭異要強。”
“而這個人,則是完美的符合這一點,怨氣過重他不存在,死后也是第一時間送到的太平間,就在他到了太平間的第一時間這里就開始鬧鬼。”
“從現有線索的每一點剖析,唯一剩下最后可能的就是,這家伙生前就會一些小術,所以變成鬼之后,才能有這樣的實力。”
“而且從院長看到的那些事情來說,這家伙生前最少會兩種術,其中有一種就是控詭術。”
隨著沉遙說的越多,毛淼的眼睛也越發明亮,從第一次上課的時候,毛淼就已經注意到了他,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頗有自己風格的學生,沒想到如今還給了他這么大的一個驚喜。
毛淼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問道。
“那你是怎么判斷這家伙會控詭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