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暗了下來,總教官緩緩起身,帶著我們繼續往酒店走去。
換了一身行頭之后,我們來到了西倉另外一家特色餐廳,吃完了晚飯回去便休息了。
這樣的生活差不多持續了有三四天的樣子,等到第五天的時候,總教官再次將我們叫在了一起。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房間里有多出了不少老舊的拐杖,將這些拐杖分給我們,他才開口說到。
“今天我們去扎日神山,按照本地人的路線,我們應該是從拉薩一路走過去的。”
這個消息對于我們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我也立馬反應了過來,掏出手機立馬導航從這里到扎日神山到底有多遠。
看著上面的數字,我徹底愣住了,緩緩抬起頭,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總教官,緩緩開口說到。
“李哥,你沒和我們開玩笑吧,從這里走到扎日神山可要五百多公里啊,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走過去啊。”
看著我緊張的身上,總教官也笑著安慰道。
“放心吧,當然不會走那么遠,我們做戲是要做全套,不是做多余套。”
說著總教官還淡淡的白了我一眼,繼續說到。
“按照情報,這個村子就坐落在從這里前往扎日神山的必經之路上,差不多也就是兩百多公里的樣子,一半左右。”
這里就涉及到了一個心理學的問題,當一個人的訴求是拆掉窗戶,但是你卻主張拆掉房子的時候,那人們就更容易接受拆到窗戶這個選項。
很顯然,我們現在全部都陷入了這個心里現象,相較于走完五百多公里,只有兩百多公里我們顯然容易接受了不少。
只是我們每一個人考慮到,不管是五百公里還是兩百公里,那都是需要我們一個長頭一個長頭磕過去的。
見我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總教官繼續說到。
“放心吧,我給大家準備了一輛房車,房車的頂上還放著好幾個帳篷,大家住宿的問題圓滿解決。”
“同樣的,我還給大家準備了不少吃食,這幾天的吃飯也會完美解決的,解決了根本的生存問題,想必大家長頭磕起來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至于距離的問題,我算過了,最多也就十幾天,不會很久的……”
總教官說到第一遍磕長頭的時候,語速很快,也就在場沒一個人聽到。
但是第二遍的時候,可就不一樣了,沒等他說完,我立馬伸手攔住了他。
隨即開口問道。
“不是,李哥,您剛才是說磕長頭和十幾天嗎?”
見我聽到了,而且還當眾問了出來,總教官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繼續說到。
“對啊,我沒提前和大家說嘛,我們既然是來為了同伴祈福的,那自然是要一路磕過去了,否則豈不是顯得沒有誠心。”
不僅是我,站在我身邊的幾人也是聽得眼前一黑又一黑,葉銘抬起頭,滿臉掙扎的問道。
“李哥,真的要磕過去嗎?”
面對這個問題,總教官倒是顯得十分肯定,立馬點頭說到。
“沒錯,我們就是要磕過去,只有這樣,才能顯出我們的誠意。”
看著他這服樣子,我們的心里也知道,已經無望改變了,最終只能默默的點點頭,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見我們默認,他笑著點點頭,繼續安排著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