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的眼神,沉韻沁立馬就猜出來是和我組隊,她快步走到我身邊,開口問道。
“龍圖,你這東西有木質的版本了嗎?”
我緩緩點頭,從懷中拿出木質的短劍,開口說到。
“當然了,要是我用那把真的劍和你打,估計你的木劍一碰到就燒著了。”
從我這里聽到答案,沉韻沁也送了一口氣,拍著自己的胸脯說到。
“好好好,那自然是最好,走走走,我們去那邊。”
說著沉韻沁便將我拉到了另外一邊。
反觀郭忠寧這邊,等所有人都抽完簽之后,沉遙卻依舊還站在他的身邊。
沒錯,從第二節課開始,郭忠寧就成為了沉遙的專屬陪練。
只不過這一切都要在郭忠寧的第一輪教導之后。
和沉韻沁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沉韻沁當即擺出了架勢,一副好教訓我的樣子。
看著她這幅樣子,我也露出了笑容,這丫頭怕不是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對古技法又有了全新的理解。
更被說現在我手上拿著武器,更是如虎添翼。
別說教訓我了,恐怕這丫頭今天要被我打爆了。
想著我也拿起了短劍,這短劍拿到手上的瞬間,我便感覺一陣熟悉的感覺。
就仿佛我的武器天生就該是這短劍一般。
木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斜斜的向著我刺了過來。
面對著沉韻沁的攻擊,我依舊還是采取了之前空手奪白刃的策略,腳下步子一沉,便向她沖了過去。
經過上次的教訓,這丫頭明顯也有了進步,手中木劍再次斜斜的向下,居然封堵住了我近身的路線。
只是可惜,她好像忽略了我現在手上已經有了武器,之前郭忠寧教官不讓我玩抓劍這一套,但是現在可一切都不一樣了。
手中的短劍向著斜上方一挑,木劍與短劍的劍鋒碰撞在一起,借著這個空擋,我也閃身走了進去。
當然,沉韻沁也不會就此妥協,手中的木劍下意識的擋在身前。
看著我們兩個人的動作,一旁站著的郭忠寧也露出了笑容。
不錯,看來龍圖對于短劍的把握還是很好的,始終遵循著近身的這個要點。
短兵相接,短劍的優勢瞬間便體現了出來,同樣的距離,我短劍的反應速度要比木劍快得多。
只是幾分鐘的時間,我們兩人相互過了幾十招。
沉韻沁一腳踹在我的小腿,借著我停頓的一瞬間,木劍直直的向著我的胸口刺來。
她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那樣子仿佛是在說,看吧,玩起劍來,還是我要更勝一籌。
只是她沒想到,我居然沒有躲開的打算,反而是迎著這一劍直接走了上去。
劍鋒劃過,我的左手也劃過腰后,一個木質的令牌出現在手中。
看到這令牌,沉韻沁也不由的一愣,開口說到。
“我靠,你這未免有點過分了吧,禁忌令都整出來了。”
聽著她的抱怨,我淡淡一笑,開口說到。
“拜托,禁忌令不也是我的武器嘛,這有什么好驚訝的。”
說話間,令牌擋住她的直刺,另外一只手將短劍橫過來,往前一伸,輕輕松松的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感受著脖子處木劍傳來的感覺,沉韻沁對著我翻了一個白眼,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