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搖了搖頭,糾正道。
“不不不,毛淼老師是在男生宿舍巡查的時候,看到有人在胳膊上打小抄,回去之后才想到了這么一個辦法,用膠帶來制裁你們。”
聽完我的話,郭棋臉上閃過一絲憤怒的神色,開口說到。
“媽的,一群蠢貨,打小抄都不知道關門嗎?”
額,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理論是真的無敵,我是思來想去都沒有想到,還能把責任推到人家沒關門的身上。
看著我詭異的神色,郭棋也立馬問道。
“你這是什么表情,我說的有錯嗎?”
我搖了搖頭,對著他抱了抱拳。
“那倒是沒有,只是你的這個理論確實逆天。”
一直坐在后面的葉銘突然開口說到。
“何止是逆天啊,這家伙的論說出去都容易被當成邪教抓起來。”
嘿,這還說的是一點毛病都沒有,對著葉銘比出一個大拇指,他也笑著對我點點頭。
面對我們倆如此默契的一面,郭棋也只能撇撇嘴,坐了下去。
“明明是你們的思想過于老套,還怪起我來啦。”
抬起頭,看到沉遙正摟著游殤,大笑著走了進來,再仔細的一看,此刻游殤的臉上也是一陣憂郁。
不出所料,這又是一個被打掉的小抄煩人。
又過了差不多十幾分鐘,所有人也都到齊了,毛淼也轉身走了進來,關上門。
隨后又不知道從那里找到了一根巨粗無比的鎖鏈鎖,對著門把手纏了好幾圈,這才鎖上。
轉身走上講臺,將要是扔在一邊,抬頭滿臉微笑的看著我們,緩緩開口。
“大家都到齊了,我先問問大家,知不知道我為什么要用膠帶捆住你們的衣袖啊?”
聽到毛淼的話,在場所有心里有鬼的人全部都默默的底下了腦袋,生怕自己被點名。
看著下面人這幅表情,毛淼繼續說到。
“看大家的表情,看來是都知道。”
“不過這件事情,我也不會怪大家,畢竟總教官的考核持續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要不然大家也不會忘嘛,對不對。”
這句話是真的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臺上毛淼話音剛落,臺下的人立馬就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
“是啊,毛淼老師,還是你理解我們啊,總教官上一場持續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誰說不是呢,基本是二十天自由活動啊,腦子里早就空空的了。”
“沒錯沒錯,這件事情歸根結底都是怪總教官啊!”
臺下議論的十分熱鬧,誰都沒有注意到臺上的毛淼刺客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砰的一聲!傳遍整個教室,原本嘈雜的討論聲也頓時平息了下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再一次放在了毛淼的身上。
“看來大家都有苦衷啊,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等出了訓練營之后一年之內,你們所向披靡,兩年之后立馬忘記詭異到底該怎么對付,隨后全軍覆沒啊!”
聽著毛淼的話,眾人也陷入了寂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