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說完之后,游殤整個人都傻了,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自己腦袋上昨天撞出來的大包,嘟囔著說道。
“這么說來的話,那我豈不是白挨撞了?”
“噗嗤!”
游殤木訥的轉頭,看向發出這個動靜的方向。
白靈和沉韻沁捂著自己的嘴,兩雙大眼睛里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沒有,我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難過。”
“你們就是那個意思!”
游殤倔強的轉過身子,捂著自己的腦袋,對著醫療隊疲憊的說道。
“我的精神狀態好好睡兩覺就補回來了,但是在這之前,麻煩你幫我包扎一下腦袋。”
最后三人結伴而行,大概領了一點穩定情緒的藥之后,就都回宿舍去了。
說來著好像也是已經出來的共性,出來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全部都是先回宿舍睡他個兩天兩夜,要不然是真對不起這段時間的辛苦。
五天之后,沉遙面色陰沉的推開了門,沒有說話,只是領了藥,轉身就回到了房間。
又是一天,葉銘和郭棋也走了出來,兩人相識而笑,回宿舍補覺去了。
此刻,三十五個房間只剩下兩扇門還關著,一扇門是我的,而另外一扇則是焦末的。
監控室內,總教官端坐在那里,看著房間中的焦末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心中也不由的泛起一陣驚訝。
“這小子可以啊,從進來之后,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就坐在那個蒲團上一動不動。”
“要不是這蒲團是我親自檢查過的,我都要懷疑里面是不是放了什么東西。”
沒錯,相比于我,焦末這家伙是真的一動不動。
其實按照規則來說,焦末的這種狀態,才是最符合考核的樣子。
我這種是取巧了的。
不過焦末能堅持這么久,也在我的意料之中,這家伙本就是一個刺客。
刺客這種職業,最考驗的就是耐心和冷血,待在一個固定的地點,也是打磨他的心最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又是六天之后,夜里,喇叭中突然出現一陣陣唱戲的聲音,光是聽到這個動靜,我就能判斷的出來,這覺得是一只及其兇悍的詭異。
緊閉著雙眼,我的身子不斷的顫抖,而腰間的禁忌令也在不斷的發燙。
也就是這種熾熱的感覺,我才能保持著神志的清明。
焦末的房間,此刻他的左手搭在門把手上,而右手則是牢牢的抓著左手。
聽著耳邊響起的戲曲,焦末的身子在不斷的顫抖著,差不多又堅持了半個時辰左右。
焦末的房間拉開了一道細細的縫隙,看到這個縫隙的瞬間,醫療隊立馬就沖了上去。
沒辦法,這個詭異的聲音實在是太兇了,總教官也怕出點什么事情,早早的就讓醫療隊守在我們兩人的門口。
推開門,直接將焦末給拉了出來,幾顆丹藥塞進他的嘴里,一個隔音耳罩也立馬戴在了他的頭上。
總教官蹲下身子試了試他的脈搏,隨后開口說到。
“沒什么大事,帶著他會宿舍去吧,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