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簡單的翻了一下手里的記錄手冊,立馬回答到。
“里面是孔柏給她弄的一本書,叫古技法。”
聽到他的話,總教官也不由的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家伙手里的居然是這本書。
本來按照他的意思,我手里要是拿著什么娛樂設備,那自然是要沒收的,不過既然是書,那也就隨我去了。
閉關的時候,帶兩本關于修煉的書,這當然說得過去了。
看著手中的古技法,不由自主的入了神。
差不多十幾分鐘之后,一陣嘈雜的聲音響了起來,聽著這刺耳的聲音,我是越聽越熟悉。
片刻之后,我立馬反應了過來,這立馬不是指甲劃過黑板的聲音嘛。
我對這聲音倒是沒什么感受,只是這東西放在別人身上,怕此刻已經抓耳撓腮了。
正如我所說,此刻游殤的房間里面,游殤捂著耳朵,不斷地在地上打滾,身上的雞皮疙瘩顆顆分明。
全身的汗毛都直愣愣的立著。
“哎呦,我的天啊,總教官啊,你是打算弄死我啊!怎么弄出這種動靜來了,求求了,別整我了!”
總教官當然不會回應這種要求,只是自顧自的坐在監視器后面嗑著瓜子,看著戲。
“要的就是這種沖擊力,等下來氣味的時候,整個恨的!”
一旁的助教立馬記下了他說的話。
此刻,我正站在房間里面,左手抱著平板,右手拿著沉韻沁的銅錢劍比劃著。
一時間到也是有模有樣,至于耳邊的聲音,對我是沒有任何的影響。
說道這里,就不得不提我那暴躁的老媽和懼內的老爸了。
從小這兩個人就在我的耳邊吵吵鬧鬧,當然是那種相愛相殺的感覺。
這也就導致了從小打到,每次我寫作業的時候,耳邊都有我媽的咆哮聲和我爸的求饒聲。
就這么說吧,這種分散注意力的訓練,我可以說是從小做到大。
也讓我練就了一身,任爾東南西北風,我自巋然不動的本事。
半個多小時之后,耳邊擦擦的聲音停了下來。
隨即出現的是一種惡臭,那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有腳氣的大漢,每天走十公里,連著走了十幾天且沒有洗過腳的味道。
強如我一時間也發出了干嘔的聲音。
“我靠,這味道,也不知道總教官是怎么收集起來的。”
強行鎮定下來,我的動作也變成了一邊舞動著銅錢劍,一邊干嘔著。
沉韻沁那邊就沒有我這么幸運了,剛忍過刺耳的聲音,緊接著就來了這股惡臭味。
要知道沉韻沁從小長大的環境,那是何等的優渥,這種味道恐怕她這輩子都沒有聞到過。
一時間直接趴在了馬桶上,嘔嘔的吐了起來。
又是半個小時,這次的聲音是馬路上的喇叭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恐怖,簡直是太恐怖了,如果二十四小時都是這樣的聲音,那可真的是有些折磨人了。
不過想著,我居然樂了起來,要知道我還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占床就睡著,而且雷打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