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棋也感受到了葉銘的情緒,笑著打趣到。
“哎呦,怎么了?感覺自己被打擊到了?”
葉銘別過頭,也不說話。
看著這兩個人互相打趣,我也笑著說到。
“要是你因為這個事情受打擊,那我只能說以后你的打擊還在后面呢。”
“白靈這丫頭是黃河撈尸人,到了水里以后,要比魚還自由,要是有道氣的話,她甚至都不用出來呼吸,你拿什么和她比啊。”
聽著我的話,葉銘的表情也更加無奈,這不就是美人魚嗎?
和這種東西在水里比,那簡直就是自找苦吃。
見他想開,我也繼續說到。
“你就看著吧,我估計這些魚累死了,白靈都不會停下來的。”
就像我說的一樣,又過了一個小時,我們的體力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而此刻的白靈還在水池里面,自由的游動著。
此刻一旁的李準臉色也不太好,這丫頭未免也太過分了,仗著自己精通水性就這么玩啊。
這些食人魚自己可還等著下一屆用呢,要是今天被她給溜死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想著李準立馬就站了起來,親手拿著抄網直接將白靈給撈了起來。
被撈起來的時候,白靈明顯一愣,這怎么和抓魚一樣就給自己弄起來了。
“別玩了,你在玩下去,我這里面的魚恐怕一條都剩不下了。”
說罷將白靈安穩的放在地上。
“好了,今天的訓練就到這里,記得晚上的理論課。”
李準轉身便走了,沒有一絲的猶豫,只剩下兩個工作人員開始往水箱里撈著食人魚。
等他走后,我們自然也一起往食堂走去。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可不行。
簡單的吃過飯,我們便回到了宿舍,晚上八點,繼續開始理論課。
就是這樣的日子,足足過了一個月。
躺在那張行軍床上,癡呆的望著窗外。
“你說明天的月考到底是會考什么啊?”
沒錯,就是月考,在昨天的體能訓練上,李準十分貼心宣布了我們要參加月考。
他的原話是這樣的。
“為了慶祝各位學員到來的第一個月紀念日,我覺得明天舉辦一場別開生面的考試,敬請期待吧。”
說完這句話,這家伙就直接跑了,我是萬萬沒有想到,我都從大學休學了,居然還能讓我碰上月考。
至于沉遙這種畢業多年的人更不用說了,他是壓根忘記了還有月考這種事情。
聽著我的話,白靈無所謂的聳聳肩膀,開口說到。
“考就考唄,反正也不知道體能,還有毛淼老師的理論也要考試。”
我有些無奈的瞪了她一眼。
這丫頭比我還小一歲,和我見面的時候剛剛高中,對于考試什么的這種事情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就這么說吧,從這家伙的詭異大全上就能看的出來端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