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剛才有的同學沒聽到,龍圖同學對我做這件事情付出了什么代價很是感興趣,那在這里我也和大家說說。”
毛淼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悲涼,這一閃而過的神色自然也被下面的人注意到了。
此刻我也是汗流浹背,剛才不太了解毛淼,完全是抱著八卦的心思。
現在好了,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付出的代價必然也是十分的悲涼。
剛才聽完他的故事,再加上他說出這種話,人們心中的感動現在完全變成了對我鄙夷。
而且現在毛淼也正在看著我,我有些尷尬的與他相視一笑。
我能感受得到,他的神色里有看笑話的意思。
誰說做出這種偉大事情的人,就不會有自己的小性格,現在就是毛淼對我剛才冒犯的報復。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和總教官待在一起的人,報復心都是格外的強。
下一秒毛淼就講起了他的故事。
那個時候他正在編撰詭異大全,進度也差不多只有一半而已。
當時他在國家的幫助下,搞到了一個怨氣極大的詭異。
對于這種在生前遭受過無盡的折磨,死后變成厲鬼的類型,當時是他第一次接觸。
對這種厲鬼的認知并不深,不過基于之前的研究,他還是很小心的將這只厲鬼給關了起來。
他也在不斷的研究著面對這種詭異,要如何削弱他的實力,又要如何才能將他最穩妥的處理掉。
只是這次的研究,他是屢屢碰壁,這種類型的厲鬼,腦子里就只有一個事情,那便是殺戮,不管是符凈化,還是陣法鎮壓,表現都不是很好。
要知道中玄聯盟最多的就是基層人員,而在毛淼的課題里,最重要的就是讓這種人員掌握面對冤死厲鬼的方法。
各種各樣的方法試過以后,他也耗盡了心力。
直到一個下午,毛淼還在繼續著自己的研究,嘗試使用一種全新的符。
而這個東西也需要很長時間的研究與鉆研,恰好毛淼就是內種一工作就全神貫注的人。
就在他研究著如何改良符的時候,絲毫都沒有注意到,那厲鬼不知什么時候居然將封印給磨薄了。
也就是今天,他七歲大的兒子正在外面自己玩。
突破封印之后的厲鬼沒有猶豫,直接往外跑去,穿過大門,便看大了一個半大小孩。
對于保守折磨的厲鬼來說,有什么能比這還大補的東西呢。
想著便向著那孩子撲了過去。
是能想到在毛淼潛移默化的改變之下,這七歲的孩子還懂得一些簡單的道術。
能看到厲鬼不說,等他向著自己撲過來的時候,居然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童眉搞了一個簡單的驅邪咒。
也就是這驅邪咒,讓那厲鬼發出了凄厲的叫聲。
聽到這個叫聲的瞬間,毛淼便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扔下一切便往外跑去。
等他出來的時候,便看到那厲鬼正在撕扯著自己孩子的胳膊。
這一幕徹底放毛淼失去了理智,閃身出現在那厲鬼的身后,直接將他封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