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郭棋也湊了過去,滿臉微笑的看著他。
葉銘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你不也一樣被你郭家的人給教訓了。”
郭棋淡淡的搖了搖頭,依舊是滿臉的微笑。
“你笑個雞毛,有什么話快說!反正老子堅持的事件比你長。”
依舊是沒有說話,郭棋只是遙遙的指了指一個方向。
順著郭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只是一眼,葉銘就楞在了原地,
因為就在那個方向,葉銘看到了沉遙。
只是瞬間,葉銘便在腦子里搜尋了剛才上場的每一個人,直到確定沒有沉遙之后,才咬牙吐出了一個字。
“干!”
聽到葉銘的聲音,沉遙也順著這個方向看了過來,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沉遙便走了出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郭棋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沒想到吧,我們兩人掙了這么長時間,最后卻被沉遙給偷了桃子。”
葉銘緊閉住雙眼,一副被摧殘了的樣子。
反觀沉遙神清氣爽的走到了教官的身邊,伸手指著身邊的小桃說到。
“教官,不知道小桃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參戰。”
教官上下打量著小桃,片刻之后,確定了小桃的存在并不會消耗沉遙的道氣,立馬毫不客氣的拒絕了他的申請。
“不可以。”
沉遙也只是釋然的笑了笑。
“好的。”
說罷轉身就讓小桃回去找我。
就在臨走的時候,小桃還沖著教官做了一個鬼臉,以宣誓自己心中的不滿。
等小桃離開了兩人打斗的范圍,沉遙就動了起來。
別的不說,沉遙的步伐是真的十分靈活,面對教練的鐵拳,總是能以最小的幅度躲開。
不虧是從小就在無病大師身邊長大的人,被調教的很是強大。
和葉銘、郭棋這樣從小在家人的保護下長大的不一樣,沉遙可是從小就被無病大師扔出去執行各種各樣的任務。
而全身也就只有一個護身法器而已,反正只要保證他不死,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氣,無病大師也能救回他。
一當然沉遙不是一味的躲避,每次躲開教官的拳腳之后,他便會在教官的身上點一下。
而教官也會感到全身一陣酥麻。
沒錯,不光是疼痛,還有麻麻的感覺會瞬間傳遍全身。
三分鐘之后,教官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不對勁,不說別的,光是自己的拳頭居然越來越無力這一點就明顯不對勁。
感受到這一點,教官的動作也立馬停了下來,剛想要往后退,卻感覺自己被什么東西緊緊的拽住。
他猛地抬起頭,看到沉遙的雙手緊握,手指的縫隙隱約還能看到幾道絲線。
再加上那個自己身上傳來的緊繃感,他立馬就明白了過來,抬起頭有些詫異的看著沉遙。
“你把我給縫起來了?”
沉遙笑了笑,并沒有說話,只是展示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絲線。
看著他這幅樣子,教官的神色一狠,居然想要直接掙脫身體上的絲線。
這一幕也讓沉遙心里一緊,要知道這絲線連著的不僅是他的皮膚,而是深深的扎進了他的肌肉組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