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救你還就救出錯了。”
我有些無奈的說道。
“沒關系,你自己安靜坐著就行。”
說罷我也轉過身去,誰能知道,這家伙反而和我說話了。
一個低沉又清冷的聲音開口說到。
“你叫什么名字?”
我有些錯愕的轉頭看著他。
“我叫龍圖。”
“我叫焦末。”
既然打開了話匣,我也沒有客氣,直接問出了讓我疑惑的問題。
“你剛才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
“就是躲在教官的身后,不會被道氣檢測到。”
聽完我的問題,焦末也陷入了沉默,見他不在說話,我也沒有再問,直接轉過身去。
經過剛才短短的交流,我已經知道了這家伙的秉性,只要晾著他,他會自己說的。
不出所料,過了兩分鐘,他主動開口說到。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祖傳的一個方法,可以屏蔽道氣的探測,至于躲避教官的視線,是我從小練出來的。”
等他說完之后,我才轉過身,笑著說到。
“原來如此,你這兩個方法要是勤加練習,以后肯定會有所建樹的。”
我說完之后,他也楞了一下,隨后我居然看到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神采。
這在他一直死寂的眼神中可太罕見了。
“謝謝你。”
這句話更是讓我一陣錯愕,表面上如此冰冷的一個人,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也是很稀奇了。
“我說的是真心話,以后要努力啊。”
說罷我就轉過身去,也就是我們說話的這幾分鐘里,山頭上剩下的人就只有葉銘和郭棋兩個人了。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先去!”
很明顯,兩人都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默契。
郭棋腦子一轉,直接開口說到。
“這樣吧,我們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先上。”
這個方法得到了兩人的一直同意。
沒錯,在這么嚴肅的場合,這兩個人居然采取了如此樸素又幼稚的方法。
“石頭!剪刀!布!”
……
“石頭!剪刀!布!”
就是如此一個簡單的游戲,他們兩個人居然玩了十幾局全部都一模一樣。
一時間我也不由的佩服這兩個家伙的默契,又想起剛才沉韻沁問我的問題,我幽幽的說道。
“這么看起來的話,明顯是他們兩個人比較像是一對吧。”
聽著我的話,沉韻沁也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開口說到。
“誰能知道會有人這么有默契啊,也離譜了。”
突然想到什么,我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沉遙。
“你還沒上去吧?”
沉遙苦笑著說道。
“誰說不是呢,剛才過來看看你,就一直沒帶要回去,誰能知道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聽到他的話,我也不由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