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個小時過去,張瑾虛看著手上還剩下的一些古幣,思索片刻,轉身往另外一個位置走去。
又過了十幾分鐘,他將空空如也的袋子塞進了口袋,轉身直接抱起我往外走去。
回到車旁邊的時候,正看到楊國業靠在車門上吞云吐霧。
看到昏迷的我,楊國業將煙頭扔到地上,用腳攆滅走了過來。
“什么情況啊,龍圖怎么昏迷了?”
張瑾虛努努嘴,示意先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將我放到車上,他緩緩說道。
“道氣消耗太多了,昏迷了。”
這話聽得楊國業是一頭霧水。
“不是,這陣法不是你布置嘛,和龍圖有什么關系。”
“我們發現龍圖的禁忌令可以讓古幣增加破邪的效果,所以龍圖給每一個古幣都附魔了,道氣消耗太多。”
楊國業點點頭,也接受了這個事實,只是還沒等繼續說話,就聽到張瑾虛說道。
“好了,被墨跡了,快把陳安康叫起來,我們回去了。”
一說起陳安康,楊國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嘟囔著說到。
“剛才讓我打暈了。”
“啊?”
將剛才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張瑾虛也陷入了沉默,過了良久才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分別和我們待在一起,然后都昏迷了。”
這話說的楊國業也是一愣,隨后苦笑了起來。
“這都是什么事啊。”
總之,今天的踩點還算是圓滿,兩個大漢帶著兩個昏迷不醒的人就這么一路開了回去。
把我放到床上,張瑾虛又找了幾顆回復道氣的丹藥給我塞進了嘴里。
隨后就將我扔在了床上,反正只是道氣匱乏,也不是什么大事。
至于張瑾虛和楊國業則是抱著陳安康來到了另外一件臥室,開始研究了起來。
“你說這老祖,是怎么做到的,蠻神奇的。”
“誰說不是呢,居然還能將陰氣附在瞳孔上,有兩下子。”
“說那么多干什么,快快快,研究研究,說不定以后咱也能用得上呢。”
說著這兩個人居然真的趴在陳安康的身上研究了起來,要是我在場一定會慶幸自己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道術。
要不然還不得讓這兩個人,給我解剖開研究啊。
除了張瑾虛和楊國業在研究陳安康之外,一夜無話。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朦朦朧朧睜開自己的眼睛,沉沉的伸了一個懶腰。
“哎呦,我的天啊,這一覺睡得是真香啊。”
站起身,看著自己身上整起的穿著,我就知道昨天是他們給我扛回來的。
打開門,便聞到了一股香氣,立馬沖出去,拿起桌上的包子就啃了起來。
“你這丫頭,就不能有點小姑娘的樣子。”
我狠狠的白了楊國業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從昨天早上餓到今天早上,要什么小姑娘的樣子,我現在只有餓死鬼的樣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