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這個故事,陳安康也深深吐了一口氣,仿佛為自己的先祖之遭遇感到悲痛。
“這就是陳家的故事,當我知道那房間里面關著的居然是我陳家先祖,我也很震驚。”
這故事確實蠻讓人震驚的,這跨度居然從千年前,到現在,而且那朱老二和王大娃的恩怨也糾纏了百年。
不過說白了,這就是兩個掌握另類邪修長生術的人,想要互相交換底牌,結果被自己的仇人和鼎爐給反殺的故事。
可歌可泣,但也俗不可耐。
沒等我們說話,陳安康繼續說到。
“也就是我破譯出陳家祖訓之后,我就開始一直在做一個夢,依舊還是陳家祖宅。”
“那個房間里不斷地傳來一個聲音,呼喚著我打開房門。”
“在夢里,我打開了房門,看到我的父母,還有爺爺奶奶,正被一個黑影折磨著,然后我就奮不顧身的沖了上去。”
“每次夢到這里的時候,我就醒了。”
聽他說出自己的夢境,我也沉思了起來,片刻之后,緩緩的說道。
“想必這就是你那先祖鬼王給你托夢啊,想蠱惑你回去打開那扇門,然后吸了你,恢復全部的實力啊。”
等我說完,陳安康也認同的點點頭。
“我也是這樣想的,現在整個陳家已經只剩下我了,只要我靠近那扇門,必定會被他吸干,但是我不靠近那扇門,卻又無法加固封印,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的確,那封印已經十幾年無人加固,想必現在已經是風中殘燭,說不定什么時候那根線斷掉,里面的老家伙立馬就跑出來了。
到時候又是一場災難,不管是為了張瑾虛的承諾,還是為了周圍的百姓,這事情都必須要干了。
我緩緩點頭。
“看來越早去越好啊,張哥,有什么方案了嗎?”
有了張瑾虛這顆嚴謹的大腦,很多時候我都懶得動,只要聽他指揮就好了嘛。
張瑾虛沉思片刻緩緩說道。
“目前的話,我和老楊都是七品,龍圖你是六品,我們三個人聯手,最多也只是和那實力只有一半的鬼王打個平手。”
說道這里,張瑾虛低下了頭,片刻之后,他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露出陣陣精光。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殺手锏啊,能撼動識魂的殺手锏。”
“以身藏雷這種事情,現在是來不及了,那起碼孕育十幾年才能對這鬼王造成殺傷,不過我還知道一種陣法,童眉陣!”
這也是我第一次聽說這種陣法,立馬問道。
“張哥,這陣法沒聽說過啊,怎么使啊?”
張瑾虛仔細的思索著腦中關于童眉陣的一切,緩緩說道。
“這童眉陣,陣如其名,就是用童眉……”
剛說到這里,我就立馬打斷了他,開口問道。
“張哥,這童眉是?”
張瑾虛淡淡的撇了我一眼,說道。
“這陣法有傷人和,所以童眉是什么,你不清楚也是理所當然。”
說罷他轉頭看向陳安康,開口問道。
“安康,你還是童子吧?”
聽到這個問題,陳安康不由的紅了臉,耿著脖子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