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小陳也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級,為什么他的弟弟會變成一具干尸呢,而且還被他背在背上。
張瑾虛輕輕的摟著我的肩膀,一邊往里面走,一邊開口說到。
“走吧,先進來再說。”
桌上,熱茶正冒著濃濃的白煙,我們四個人……或者是五個人圍坐在一起,我的視線也不斷的在幾人身上來回掃試著。
“兩位好哥哥,說說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還沒等兩人說話,那小孩就站了起來,先是對我鞠躬,隨后自我介紹了起來。
“龍姐姐,謝謝你來幫我的忙,我叫陳安康,是現在唯一幸存的背尸人。”
唯一幸存,這四個字瞬間就讓我緊張了起來,難不成是和我們禁忌四宗一樣,滿門被屠,只剩下唯一的繼承人。
只是張瑾虛的解釋讓我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背尸人,這是從北宋傳下來的傳下來的一宗,和你們走陰人一樣,也是一脈單傳,只是他們是傳男不傳女,畢竟背尸這種事情,女孩子都不太愿意干。”
“很多年前,小陳的父母參加了對問仙教的圍剿,最后全部都死在了戰場上,只留下三歲的小陳還有一歲的弟弟。”
“背尸人留下的傳承就到了他們兄弟二人的身上,只是這背尸人一直以來都是背自己親人的尸,所以他們兄弟二人的實力一直不強。”
其實聽這個名字我就能猜到一二,背尸人嘛,這一身的本事自然都在背尸二字上,沒有尸體,能有個屁的戰斗力。
而且他們的父母都死在了戰場上,那三次圍剿的慘烈,恐怕早就尸骨無存了,自然也沒有尸體給他們背了。
到這里,我對他們兩兄弟也越發的感興趣,一是因為背尸人這一宗我是第一次聽說。
二是因為問仙教,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更何況我們對問仙教都有至親的血仇。
我伸伸手,示意張瑾虛繼續說,現在陳安康能背著自己弟弟的尸體,肯定是有故事的。
“當年小陳剛滿十三歲,帶著弟弟回家祭祖,誰能想到,和他們家有仇的一個冤魂,居然在那里被鎮壓了千年,好死不死,就是兩兄弟回家祭祖的時候揭開了一點封印……”
就在陳安康十三歲那年,他帶著弟弟回家祭祖,雖說兩人現在都在城里讀書,但是每年都會回去祭祖。
之前都是陳安康自己一個人回去,恰逢今年弟弟也放假了,想著這么多年都沒帶著弟弟回過祖宅,索性就這次一起去認認門。
誰能知道,就是這次認門,創下了大禍。
一開始一切都很順利,因為背尸人向來都是背著自己至親的尸體,而他的父親帶著爺爺的尸體早已客死他鄉。
所以小安康只能在祖爺爺的身邊為爺爺和父親立了一個衣冠冢,帶著弟弟給先人祭拜之后,陳安康也帶著弟弟在祖宅逛了起來。
憑借著一點模糊的記憶,陳安康還給弟弟不斷地介紹著原來每一個房間的用途。
直到祖宅逛的差不多了,在南房的一個小門前,陳安康的弟弟指著那小門,俏生生的問道。
“哥哥,這里面是什么啊?你為什么沒有說這個地方。”
陳安康也只是三歲之前在這里生活過,對于這些不經常來的地方,記憶早已模糊,只能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