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七年五月八日陰
松本先生弓雖女干了我,我沒有流淚,只是回家和父親說了這件事情,但是他很不相信。
說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會有人對我產生興趣,我很委屈。
只是我感覺那不是松本先生的本意,我從他的眼底看到了掙扎和難過。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十九日晴
松本先生剛不住壓力,最終還是給了我賠償,只是我在那之后也失去了自己的工作。
我本不想要這筆賠償的,但是父親收下了它,有了這筆錢他有能爛醉幾日,起碼這幾天我和媽媽是安全的,以后有機會賺了錢,我會把這筆錢還給松本先生的。
只是未來到底該何去何從,我真的很迷茫……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三十日晴
我們搬家啦,搬到了鎮子的最深處,我父親說這樣看到我的人就少了,他也就不用整天被別人罵了。
其實我覺得這樣還蠻好的起碼清靜了不少,不是嘛?
二零二零年四月四日晴
今天一個帶著圍兜帽的人找到了我,他一直端詳著我的臉,還說什么以后這張臉會讓全世界的人都記住。
我覺得他很莫名其妙,不過這也是我第二次見到他,第一次是在松本先生壽司店里。
二零二零年五月十二日晴
最近父親真的很奇怪,他越發的冷漠,下手也越來越狠毒,求求天皇,賜予我一份工作吧,我真的很需要它。
二零二零年七月二十二日陰!
我的母親死了,就死在我的面前,她是被我父親活生生打死的,至今我仿佛都能聽到鮮血堵在母親喉嚨里發出的呼嚕呼嚕的聲音。
我的父親,不,我不確定他是否還是我的父親,他在殺死我母親的時候,神色沒有一點變化,那平淡的神色就好像是再做一件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逃!我要逃!
二零二零年八月一日晴
我失敗了,被父親抓了回來,他……玷污了我,為什么要讓我經歷這種事情,我現在很確定‘他’已經不是我的父親了。
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三日晴
我已經被囚禁了三個月,每一天都在經歷著這種折磨的生活,我快瘋了,我快扛不住了,有人能來幫幫我嗎?誰都好,求求你了,來幫幫我。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二日大雪!
那個穿著圍兜帽的人又出現了,他是來幫我的!他送給我一把匕首,沒錯!只要殺掉我的父親一切就都結束了。
結束了這一切之后,我也就沒有什么好留戀的,只是我心底里有一個秘密,既然都要死了,就寫在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