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有封村出來務工的年輕人,結合一下,就把這事情給記載下來了。”
與我想的沒什么差別,這故事里摻雜了太多人的主觀意志,最多可信七分,剩下的就要我們自己去摸索了。
不過老板的回答還是讓我放心下來,笑著靠在椅子背上。
“多謝老板解惑了,等我們出來之后,還來你這里吃飯。”
老板站起身,笑著擺擺手。
“我知道勸不住你們這些年輕人,等你能出來再說吧,不過我還是想勸你一句,能不去就別去了,我家還有空房,睡上一晚,第二天早早回去。”
我沒有再回答,老板見我態度如此堅決,自然也不好多說什么,唉聲嘆氣的便轉身離開了。
楊國業將桌子下面的手拿了上來,笑著說到。
“這故事倒是很奇異,就是不知道到了地方之后會是什么情況。”
張瑾虛也接茬說到。
“如果他犯下的惡行真的想老板說的一樣,那肯定是符合要求的。”
端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
“什么情況等我們到了不就知道了嘛,明天就去會會這個陳黑娃!”
吃飽喝足之后我們隨便找了一個旅館住下,第二天一早便繼續出發。
出發之前,在我們的強烈建議下,袁義還是斥巨資把剩下的三條輪胎也換新了,甚至還在車上多備了兩條全尺寸備胎。
這次大出血也讓袁義叨叨的一路。
后來在返程的過程中,也證明了我們的決策是對的,兩條備胎全部都排上了用場。
足足開了一天之后,我們終于靠近了目的地,轟隆一聲,這面包車居然熄火了,袁義有些尷尬的開口說到。
“抱歉抱歉,老車了,見諒見諒。”
說罷袁義熟練的下車將前機蓋打開,一陣檢查之后,他有些疑惑的回到車上。
“也沒毛病啊,我再適時。”
打火,起步,熄火,這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袁義正要下車卻被張瑾虛給攔了下來。
他看著不遠處的村口,淡淡的開口說到。
“下車走過去吧,車沒毛病,只是有東西不希望我們靠近而已。”
說罷我們幾人遍直接下了車,一起往村口走去。
這村子里早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靠近,路上早已經長滿了雜草。
踏著高高的草,一路趟過去,剛往村子里走了一步,張瑾虛的神色立馬就變了。
“不對!這已經是鬼蜮了!”
“鬼蜮是……”
……
“所有人跟我走!”
“黑娃哥,你只是要帶我們去哪啊?”
“哈哈哈,當然是帶你們去揍村頭的那個傻子了!這可是我保留的消食節目。”
我跟在陳黑娃的身后,臉上露出來興奮又掙扎的笑容。
“哈哈哈,那好玩,這傻子我們打他還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