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這店開了也有幾十年了,一開始的時候那探險的人可是絡繹不絕,但是后來啊,聽說……”
說道這里的時候,老板刻意壓低聲調湊到我的耳邊。
“一個活著回來的都沒有。”
我也迎合著氣氛,故作神秘的壓低聲音回應著。
“哦?這地方有這么邪門?”
老板也又湊近了一點。
“當然了,幾十年前去探險的人還絡繹不絕,到了十幾年前一年就只有一兩個,我就這么說吧,近八年,你是我碰到第一個去封村的。”
說著老板的臉上居然能還浮現起意思追憶往昔的神色,不過想來也合理,畢竟已經八年沒有人再提過這個地名了。
趁熱打鐵,我也立馬接著問道。
“看來老板的觀察力很不錯嘛,就是不知道這封村里面到底有什么故事,能讓這么多人趨之若鶩,您知道嗎?”
一說起這些,老板全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勁,轉身給自己泡了一杯茶,一副大講特講的架勢。
“那當然了,你也不看我是誰,對這封村啊,我可是了如指掌,聽我給你細細道來。”
就這么說吧,我們這頓飯是配著背景音樂的,甚至我們吃進去的東西都快消化了,但是老板還沒說完。
那還是幾百年前,還有一個古老的職業叫做皇帝。
在那個時候封村就已經存在了,一個烏云密布、雷雨交加的晚上,一個男孩出生了。
就在他啼哭的瞬間,天空閃過一道閃電,那架勢仿佛是要把整個天空給劈成兩半,這天地之間的異象也仿佛映照了這孩子未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生。
這戶人家姓陳,便給這孩子取名叫做陳黑娃。
這名字也算結合著他的外貌特點,這孩子一出生就長得格外的黑。
說來也是命中注定,這孩子光是吃奶的時候就讓母親頭痛不易,每次都要咬破。
就這么奶水混合著血水把他喂養長大,日復一日的過去,這孩子慢慢的長大了。
七八歲的時候就每天欺負同村的孩子,到了十三四更是以欺負小姑娘為樂趣。
等到成年的時候整日無所事事,流連于賭坊,妓院。
用大拇指都能想到,整天待在這種地方,肯定結實不到什么好人。
機緣巧合之下,這陳黑娃在賭坊輸的身無分文,碰到了一個放高利貸的大哥。
借了一筆錢之后實在是還不上,便轉行做了打手幫忙要債,工錢還能給自己還債,偶爾剩下一些全部都拿去賭博了。
常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又要回來一筆賬,陳黑娃拿到賞錢的第一時間就跑到了賭坊。
好巧不巧,今天同樣是放高利貸的死對頭也在這家賭坊,看到陳黑娃之后便給他下了一個套。
就這樣陳黑娃輸光了身上所有的賞錢,最后被激的當場借下了高利貸,一張又一張的借據堆滿了賭桌。
很快陳黑娃就輸掉了這輩子……不,下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見他一步步上頭,對面的大哥便給他出了個注意,那便是回家去偷,自己家的不夠還有親戚家、領居家,總有能偷夠的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