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這丟人玩意咋就出自己家了呢。”
雪戊再次按手。
“前天,雪東進入我族領地,對我族的客人出手,最后被少族長所擒獲。”
“今天,我們就在這里審判雪東。”
“這件事情也是我給各位的一個教訓。”
說這句話的時候,雪戊的眼神中充滿了鄭重。
“雖說雪東已經被驅逐出族,但是身體里依舊流著我族的血,在外犯下如此罪孽,我這個族長應當斬草除根,大義滅親!”
“哪怕他現在已經失憶,罪孽已經犯下,這不是饒恕他的接口和理由!”
“新訂族規!凡我族人,不可傷及無辜之人,如犯族規,我不管你是失憶,還是什么理由,必死!”
聽到這里,我也全部都明白了。
雪戊族長之所以要帶著雪東回到這里,就是為了給自己族人立規矩,讓自己的族人時刻提醒自己。
眼睜睜的例子就是最好的教訓。
等說完之后,雪戊抬手,一個巨大的冰錐在他的手里還是聚集,尖端還凝聚著濃厚的陰氣。
“唔!唔!唔!”
白公子在空中不斷地扭動自己的身體,嘴里還同時發出嗚嗚的聲音。
看著半空仿佛一條蛆一樣,雪戊皺著眉頭,對著空中散去一道陰氣,將白公子死死的凍在桿子上面。
“動來動去的,瞄都瞄不準了。”
額,別說白公子了,現在我都覺得雪戊族長有點過分,誰家好人因為瞄不準還把獵物固定住的。
但是你別說,這樣還挺解氣的。
固定住白公子之后,雪戊族長也認真的瞄準了起來,手中的冰錐不斷的上下左右晃動。
找到準心,嗖的一聲,冰錐呼嘯著往白公子的心臟就去了。
“唔!”
一聲悶哼聲想起,致死白公子的眼神中都流露著憤恨的神色。
死后,只見白公子的身體開始慢慢的僵硬,隨后整個人的身上都開始漫出一層冰霜。
雪戊滿意的點點頭。
“沒錯,這才是死后該有的樣子嘛。”
到這里,我也明白了,原來雪尸一族真正死亡的時候,身體表面會浮現出白霜,怪不得之前雪戊族長會懷疑白公子沒涼透呢。
雪戊指揮著族人將白公子的尸體取下來。
“埋了吧,就埋在部落門口,把他生平做過的所有骯臟事全寫在墓碑上,以后給我雪尸一族的族人當做警戒。”
好手段啊,有了這中警示,怕是未來所有族人想做什么的時候,都會想起白公子的下場啊。
這都一千年了,還是被族長給找到弄死了,這也太夸張了。
剩下的事情就和我沒有關系了,和段果幾人打趣著往住處走去。
“哈哈哈,龍圖,這次可算是能安心睡覺吧,不用擔心半夜再被人家拉去當老婆了。”
我惱怒的錘了他一拳。
“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不過這白公子也總算是解決了,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這次我也算是幸運,正好是來要找的就是雪尸一族。
要不然我都不敢想,光是那水潭里上千顆心臟,我該被這白公子糾纏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