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那冰塊,這家伙在里面栩栩如生,甚至還能清晰的看到他皮膚的紋理。
一旁一個弱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冰的質感也太好了,什么水凍的啊?”
我轉頭沒好氣的瞪了段果一眼,都這個時候了,你難道不應該關心這家伙為什么還沒死嗎?還關心起這冰什么是什么水凍的。
怎么?要我給你鑿點搞一個冰杯嗎?
知道自己這個問題顯得很呆,段果縮縮頭,立馬躲到后面去了。
就在我們兩個人還在說話的時候,雪戊早已經靠了上去,伸手撫摸著那塊寒冰。
良久之后,他才開口說到。
“這是我們雪尸一族的特點,死掉的族人會散發出自己的陰氣,包裹在自己的周圍,慢慢的形成一種無垢之冰。”
“我們叫它冰棺。”
原來這叫無垢之冰,我伸手撫摸在上面,陣陣寒冷從手心傳遍全身。
雪蒂低下身子,同樣把手放了上去。
“那我為什么從來都沒有見過?”
雪戊站起身子,笑著說到。
“哈哈哈,你才多大啊,我們雪尸一族壽命都是三百多年,你剛十九歲,部落里已經很久沒有死過人了。”
突然一個荒誕的想法在我腦子里冒了出來,我小心翼翼的湊到雪蒂的耳邊。
“你爹多大年紀啊?”
一個粗狂的聲音響了起來。
“問我的年級不用偷偷摸摸的,我剛過一百三十歲,活到送走你還是沒問題的。”
聽到雪戊的回答,我有些無奈的吧咋吧咋嘴,雖說這話說的沒有那么中聽,但架不住是事實啊。
雖說人家已經一百三十歲了,但還有一百七十多年可活啊!我覺得自己再努力恐怕也活不到一百七十多歲吧。
雪蒂有些惱怒的推了推雪戊。
“父親,你說什么呢。”
雪戊撇撇嘴。
“好了,還是先打開這冰棺再說吧。”
“這冰棺開啟的條件很苛刻。”
這一句話就把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他又繼續說到。
“那就是必須要用族長的信物,才能打開,猜猜誰是族長。”
這家伙有時候穩重的讓人覺得深不可測,有時候卻又幼稚的像一個小孩子。
見沒人理會他,只能尷尬的咳嗽兩聲。
“咳咳,沒錯,我是族長。”
可能是覺得氣氛有些尷尬,雪戊伸手摸了摸鼻子,隨后就直接往冰棺的地方走去。
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塊雪花一樣的項鏈輕輕的握在手里,另外一只手貼在冰棺上。
下一秒,冰棺瞬間便開始融化,慢慢的全部化為水,白公子的尸體也緩緩的漂浮了上來。
雪戊伸手拉住他的衣領,剛打算把他撈上來,他的眼睛去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