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姨,你長得那么漂亮,為什么白公子不敢對你做什么呢?”
聽著我的問題,熊姨笑了,笑的很開心,也不知道是笑我夸她漂亮還是笑我的傻問題。
“傻丫頭,我是這片天地的薩滿,你覺得白公子要是盯上我,這片天地還有容納他的地方嗎?”
那倒確實,熊姨讓我閉上眼睛,安安靜靜的等著。
屋外,月光灑在木屋上,篝火散發著他最后一絲余熱。
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緩慢地向著小屋走過來,十幾分鐘之后,他才走到了篝火的位置上。
瞳孔中的猩紅仿佛能看透這世間的一切,只見他走路的步伐不斷地扭動,顯得格外的怪異。
但要是熊叔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十分的驚訝,因為這家伙走的每一步都精準的繞過了他的陷阱。
這家伙畢竟已經幾十年沒有出來過了,熊叔和熊姨也是小時候才聽說過白公子的傳說。
當時他們還住在大興安嶺下面的村子里,雖有一身的本領,但對如何對付這白公子也不是很熟悉。
所以熊叔才選擇了自己最擅長的方式。
沒用多長時間,這家伙就已經走到了我睡著的木屋窗外。
屋內,我的身體一緊,因為道氣一直外放的原因,我也知道現在他就在外面。
門被吱吱呀呀的推開,白公子也走了進來。
先是看到躺在床邊的熊姨,眸子里閃過一絲詫異,隨后就繞過熊姨,走到我的腳邊。
屋外,熊叔帶著兩個熊孩子已經摸了出來,他看著木屋周圍除了一串腳印之外,自己的陷阱一個都沒有被觸發。
心中先是閃過一絲詫異,隨后又是一陣較勁。
“好家伙,看來你還蠻小心的嘛,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伸手從背后掏出那把大刀,小心翼翼的往我這邊摸過來。
屋內,白公子站在我的腳邊,一雙紅色的瞳孔閃過一次疑惑。
為什么她沒有被拉進夢境里面。
殊不知,我連睡都沒有睡著,又談什么拉進夢境呢。
下一秒,白公子也意識到了什么,伸手就向我的腿抓了過來。
熊姨瞬間起身,一只手就抓住了白公子的手腕。
“哎,這可就不合規矩了,你殺人的第一步,不應該是在夢中嗎?”
就在熊姨說話的時候,我也沒有閑著,手里的禁忌令砸了過去。
這一下我不僅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就連板磚術里的暴擊大法都用上了,禁忌令最尖銳的地方,向著他的太陽穴拍了過去。
聽到熊姨的聲音,外面的熊叔也一腳踹開門,一把大刀閃過寒芒,對著白公子的腦袋就削了下去。
我的禁忌令先是砸到他的頭上,頓時他便一暈,陰氣也開始外露,熊叔的大刀在這個時候也劈了下去。
就像是那頭野豬一樣,白公子被從頭到尾的劈開了。
熊叔將刀插回后背,又將白公子的兩半身體扔到了木屋外面。
“還真敢找上門,嫌自己活的時間太長了。”
一陣嘲諷之后,熊叔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小龍,這次你可以安心睡覺了。”
睡覺?聽到這兩個字,我的嘴角也泛起一絲苦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