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么遠遠的跟在我們身后,只是大漢時不時便拿手指沾一下口水,放在空中感受著風向。
只要一感受到風向變化,就立馬往下風口走去,那樣子生怕被聞到什么味道,一副老獵人的做派。
前面熊大和熊二走在最前面帶路,而我和段果則是緊緊的跟在他們的身后。
忽左忽右,看著兩人飄忽不定的動作,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熊大,我們為什么不走直線啊?難道不是直線更近嗎?”
聽到我的話,熊大也沒有任何的嫌棄,反而是認真的解釋了起來。
“俺回家是靠著味道的,味道不是直線,被風吹散有的地方味道會濃一些,有的地方味道就淡,我們要一直順著味道濃的地方走,才能回家。”
盡管我真的無法理解這樣回家的方式,但也無力反駁。
因為這四周全部都長得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尤其現在剛到下午,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剛走幾步,我們便把外套全部都脫掉了。
又走了一個時辰,熊大找到一顆參天大樹,靠在陰涼的地方。
“坐下休息一下吧,補補水,要不然會脫水的。”
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鹽水,我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借著空隙,我也試探性的問道。
“熊大,你們說的那個雪姐姐在哪里啊?離這里還遠嗎?”
熊大伸出手指向著遠方比了比。
“雪姐姐住在白狼峰,等到了我家之后,差不多再走個大半天的時間就到了。”
我的思緒飄回當時見到雪戊和他女兒的場景,原來那里就是白狼峰啊。
終年被白雪所覆蓋,倒是雪尸一族合適的居住地。
一陣休整之后,我們就繼續上路了,差不多又走了三個小時,天色也逐漸暗了下來。
找到一片適合扎營的地方。
“好了,咱就在這里搭帳篷吧,俺和熊二平時也不住這東西,我們去打獵。”
倒也算是分工明確獵戶負責打獵,說罷兩人背著長弓就轉身離去。
說實話,這也是我第一次搭帳篷,顯得很不熟練,倒是段果一副專業玩戶外的樣子。
只是幾下就搭好了大帳篷,隨后又過來幫我。
不愧是專業的獵戶,我們搭帳篷差不多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就在搭好帳篷之后沒幾分鐘,熊大熊二的身影遠遠的走回來。
兩人的背上都背著一頭野鹿。
等兩人走回來,通的一聲便將野鹿仍在地上。
看著掀起的一陣塵土,我伸手在臉前扇了扇。
“我們四個人,一頭鹿錯錯有余了吧,為什么要打兩頭啊。”
熊大停下生火的手,抬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站起身子指著那頭較大的鹿。
“這頭大一點的,是我和熊二的。”
隨后又指著那頭比較小的那頭。
“這頭才是你們的。”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玩大胃王這一套。
兄弟兩人配合十分好,熊大生火,熊二則是在一邊剝皮放血,又找了一個木頭,削尖之后,穿過整個鹿身。
這看著就疼啊。
不過烤全鹿這種東西是真的很香。
熊大拿著小刀不斷地割著鹿肉分給我和段果。
等我們兩個人吃完之后,他們才開始大快朵頤。
吃飽喝足之后,我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帳篷里面,從懷里掏出那顆冒著藍光的珠子拿在手里不斷地翻弄著。
與此同時,幾百公里之外,一座雪屋之內,窈窕的聲音靠在床邊,望著天邊的明月。
突然心中一陣悸動傳來,她緩緩抬起頭,看向遠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你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