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她端著碗一步一步走向我得樣子,像極了惡毒的后媽拿著那個死亡蘋果走向白雪公主的樣子。
我在沙發上不斷的掙扎,吵鬧。
“不要!不要!你這個惡毒的后媽,你想整死我。”
女尸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藥,然后往里吐了一口陰氣,溫度瞬間就低了不少,同事嘴角也掛上一絲邪笑。
“龍圖,你怎么能這么不聽話呢,媽媽這也是為了你好啊,聽話,把藥喝了,把藥喝了病就好了。”
既然想玩,那老娘就陪你好好玩玩。
說著女尸滿臉陰郁的笑著,腳下的皮靴每走一步都發出一陣嘎達的聲音。
我躺在沙發上,依舊表現得撒潑打滾。
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下巴,將我得頭擺正。
我愣住了,眼睛里赫然是那張美的不可方物的臉,那雙明亮的眼眸正死死地盯著我,眼里還有一種狩獵的神色。
那種侵略的眼神,看的我渾身不舒服。
冰冷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另外一只手端著藥便往我的嘴邊送來。
一時間我忘記了一切,藥被灌到嘴里,只是身體下意識的吞咽,一口,一口。
“啊!”
一陣尖叫聲在門口響起,我被嗆的喝下最后一口藥,努力抬頭往門口看去。
只見沉韻沁雙手捂著眼睛,手指間的縫隙露出那雙好看的眼睛,明明是在尖叫,扯起的嘴角卻怎么都放不下去。
看見這一幕,女尸同樣有些無奈,今天的這個誤會就解釋不清了,從女尸和沉韻沁,再到沉韻沁和我,現在又到了我和女尸。
我們三個人也是來了一場轟轟烈烈的燃冬啊。
女尸也懶得解釋,從我身上坐起來,將砂鍋和藥碗一起端去了廚房。
我也從剛才的情景里緩過神來,坐起身子,看著沉韻沁的眼神充滿了生無可戀。
“我說我們剛才只是鬧著玩,你信嗎?”
沉韻沁用力的點點頭。
“信,我當然信了!”
踏娘的,要不是你那若有所思的眼神,我還真信你了的鬼了。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這就準備好了?”
沉韻沁瀟灑的點點頭,隨后輕拍了兩下手掌,下一秒鋪子的門被打開,一群身穿黑衣的人魚貫而入,每人的手里都抱著一個碩大的紙箱子。
將紙箱子放在地上,隨后又一同消失。
還真是讓你裝到了,我得富婆大小姐。
我對沉韻沁比出大拇指。
“沉大小姐就是厲害,這么快就把東西都弄好了。”
她的臉上露出一抹驕傲的神色。
“那是當然了,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沒讓她繼續吹噓下去,我拉著他,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看看,我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沉韻沁這些日子和我朝夕相處,自然清楚我得每一處變化。
再三確認之后,她十分驚訝的看著我。
“龍圖?你去整容打美白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