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點點頭,說來也是慚愧,禁忌令到我手上已經這么長時間了,我大部分的事件都用它當搬磚使,要不是禁忌令本身能力過硬,我早就不知道被弄死多少次了。
“好,沒問題!”
“第三個是道門的東西,我們需要一張紅符的鎮邪符,據我所知,這東西只有龍虎山上才有,可惜我沒有門路,這東西要去求……”
紅符的鎮邪符,聽到這個東西,沉韻沁腦子里突然轉了一下,隨后立馬舉起手!
“這東西我有啊!”
楊國業有些嫌棄的看著沉韻沁。
“韻沁啊,你不能仗著自己好看就胡說八道啊,你知道這紅符到底有多珍貴嘛,那些資歷老的道長一年都不見的能畫兩張……”
我們背景深厚的道門小天才,沉韻沁沒有慣著他們,高舉起自己的手臂,手指尖夾著一張鮮紅的符紙。
“喂!楊哥,拜托你睜大你那綠豆眼好好看清楚,這是什么啊?”
順著沉韻沁的指尖,楊國業可以發誓,這是他這輩子眼睛瞪得最大的一次。
“真的是紅符!”
沉韻沁墊著腳尖,躲過呆滯的楊國業,小手往前一遞。
“拿著吧,張哥,也算我為張雅出了一份力。”
張瑾虛有些詫異的看著她,并沒有第一時間接過那張符紙,而是反問道。
“韻沁,你確定要把這張紅符讓出來?”
說這話的時候,張瑾虛都帶著顫抖,要知道,這可是紅符啊,整個道門一年都不見得能出幾張,就這么給出來了?
沉韻沁看著張瑾虛的眼神有些無奈,將紅符直接塞進了他的懷里。
“哎呦,你就別墨跡了,這紅符雖說我就一張,等我回去和我師傅再要就是了,磨磨蹭蹭的,到時候張雅姐投不了胎,全怪你!”
我深知沉韻沁的家族實力很強,紅符之前也見他拿出來過,再說那水月閣的閣主可是和鬼醫無病齊名的存在。
拿幾張紅符還是蠻輕松的。
“張哥,拿著吧,韻沁可是道門的小天才,這點東西還是有的。”
隨著我的話,沉韻沁還很是厲害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老娘就是牛的樣子。
見我們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張瑾虛也坦然的將紅符小心收好。
“好啊,張雅能認識你們兩個,也算是有福了。”
“認識張哥才是有福,要不然還要去地獄受苦呢,咱們繼續吧。”
張瑾虛點點頭,伸出伸出第四根手指頭。
“第四,我們需要一個識魂境界的道門高手主持陣法,這個人選可以暫定我師兄,我回去請他。”
一想到需要滿足的第五個條件,張瑾虛也不由的苦笑了起來。
見他這幅樣子,我也好奇的問道。
“張哥,這是什么表情,最后一個到底是什么啊?”
張瑾虛面露苦澀。
“前四個滿足的太快了,都讓我陷入這事好辦的錯覺了。”
“這最后一個,我生平從未見過,說實話,我甚至認為這是一個傳說,根本就沒有這個東西。”
我實在是忍不住,繼續追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