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眾人方法之后,張瑾虛也繼續發力,手指不斷在虛空點出,一聲聲凄厲的叫聲響起。
問題是,這道氣外放傷敵乃是張瑾虛祖傳的功法,在加上六品的實力,才能效率如此之高。
隊伍里的那些三四品,勉強能做到外放檢測鬼祟,只是一檢查到,有的還沒來得及攻擊,那邪祟就已經消失了。
情急之下,眾人只能將道氣附著在自己的武器上,在空中胡亂的劈動。
袁義心中憋屈,直接原地踏起了北斗七星天罡步,想用大招清小兵。
不用我阻止,下一秒他便吃癟了。
北斗七星天罡步的步伐雖說有固定的位置,但融會貫通之后,是可以由自己心意踏出的。
也就是說,你可以先踏出一步,下一步不是步伐,但是在下一步接上,依舊還算。
可惜,雖然袁義猛猛的練了兩天,但也還是入門的階段,步伐不能斷,不能亂,否者就施展不出來。
偏偏現在隊伍里已經滿是邪祟,他踏出一步沒事,但是下一步就裝上了邪祟,步伐一亂,前面的都白整了。
這情況可把袁義氣的夠嗆,左手握劍,右手猛地往后一拉。
“踏娘的,老子還不信了。”
青煙冒氣,袁義的木劍在空中揮出一道道青色的劍氣,一時間頗有大殺四方的威風。
至于我,早就已經大殺四方,渾厚的道氣不斷地向外蔓延,手中的符紙也沒有絲毫憐惜的意思,不斷地往外扔著。
什么破邪符,火符,社令雷符,就像不要錢一樣的往外撒。
還好我之前準備的多,要不然還不夠用呢。
至于禁忌令早就已經被我揣了起來,雖然禁忌令的威力更大,但是這玩意是近身攻擊,跑來跑去的還要追邪祟,效率太低了。
余光飄過沉韻沁,這丫頭,正躲在李無極的身后,時不時補刀,充當起了輔助的角色。
至于李無極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佛光大盛,就好像是黑夜里的螢火蟲一樣。
就連身邊的詭異都要比別人多些。
一對散著佛光的雙掌不斷轟擊,頗有一副金剛羅漢的既視感。
頂級戰力開始發力,沒多長時間,隊伍里的邪祟便被清洗了一番。
楊國業、張瑾虛、李無極三人也圍著隊伍巡視了一圈,確定隊伍里沒有邪祟,便回到了最前面。
袁義頗為帥氣的包住自己的手掌。
“這詭異也不是很難對付嘛,小爺大殺四方的時候帥不帥。”
“帥個毛,你正當全解決了嗎?”
楊國業的語氣沉重,神色沒有絲毫放松的意思,眼神也在四周不斷地掃試著。
有些疑惑的袁義也看向實力最強的三人,只見他們三人都沒有放松,甚至連道氣都沒有收回去。
頓時袁義如臨大敵,將木劍高高舉起。
“不是,周圍已經感受不到邪祟了呀。”
張瑾虛神色默然,環顧四周。
“邪祟是已經感受不到了,但是陰氣絲毫沒有減少,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是啊,已經滅殺了如此多的邪祟,身邊的陰氣居然絲毫都沒有減少,這情況可不太對啊。
唯一的解釋就是周圍還有一個大的,這周圍的陰氣百分之九十都是他發出來的。
剛才只是把小兵清洗了而已。
就這樣,幾人站在原地,與那陰氣對峙了十幾分鐘。
“這樣不行,張哥,對那邪祟的位置,真的一點都感受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