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后,濃煙緩緩散去。
一塊突兀的小黑點出現在了鮮紅的巖漿之上。
我與張瑾虛快步上前查看。
窄橋之上,巖漿依舊滾滾而下,只是那一滴,已經變成了烏黑色的地面,就連根本性質仿佛也已經被改變。
張瑾虛將道氣匯聚在手指上,輕輕的點在了那烏黑之上。
手指的周圍依舊可以感受到巖漿的熾熱,只是那烏點之上,卻沒有任何的溫度。
看著他這幅神色,我便知道了結果。
“看來可行。”
我語氣中帶著一絲欣喜,只是很快,張瑾虛便將這份欣喜撲滅。
“可行是可行,只是我這瓶子。”
說著張瑾虛便將手中的瓶子遞給我,只是拿上著瓶子,我心中便大感不妙。
無他,這瓶子的重量實在是太輕了。
按照這個重量來說,里面的水甚至還比不上一個330的礦泉水。
我將瓶子還給張瑾虛問道。
“張哥,這瓶子里的水是什么?問問其他人還有沒有。”
張瑾虛淡淡搖頭。
“我這瓶子里的水乃是一只水鬼魂飛魄散前的眼淚,這水鬼殘忍殺害了近百號人,最后被感化,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如果不是巧合,我也拿不到這一瓶。”
聽他說完,我心都涼了半截,一個殘害了百人的厲鬼,最后能被感化,還能留下懺悔的淚水。
這踏娘和玄幻故事有什么區別。
見我眉頭緊鎖,張瑾虛也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轉身問道。
“各位道友,此處的巖漿乃是至陽之物,只有至陰之水才可以克制,不知道哪位道友有,等出去之后,我張瑾虛自當重禮答謝。”
沒想到的是,下一秒居然有數人舉起了手,果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能混到這里的,在每個地方都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
張瑾虛面露欣喜之色,上前一一辨別,確實有一些能達到澆滅巖漿的效果,只是這總量加起來,仍然之后兩斤出頭。
“只有兩斤……”
我和張瑾虛的目光同時看向窄橋,想要把這窄橋澆滅,恐怕需要上千斤啊。
哪怕是挑著落腳的地方澆,恐怕也需要五百斤左右。
兩斤,可真是杯水車薪啊。
下一刻,人群中有人看出了我們的為難,大聲喊道。
“張前輩,龍前輩,不知道至陰之木可以嗎?”
龍前輩?這倒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叫我,龍大師的稱呼我倒是沒少聽,但那都是普通人啊,玄門中人對我的尊稱也讓我有些欣喜。
“什么至陰之木,我看看。”
說罷張瑾虛快步向前走去。
那人從包里掏出一根桃木,介紹到。
“說來也瞧,這是我在京城一座山里找到的桃木,上面的陰氣濃的都快冒出來了。”
“也不知道這木頭有什么魔力,歷經千年,在上面上吊的人不計其數。”
張瑾虛接過桃木,在手中仔細的感受著。
隨后有些驚喜的說到。
“管用,但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可以熄滅多少熔巖。”
“不知道小兄弟可否割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