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略加精細,威力恐怕還會在上一層。
一時間,我也開始期待起水雷的威力了。
當然,我也深知欲速則不達的道理,轉身開始認真的研究起社令雷來。
這社令雷不是很難,只是在普通的陰雷符上有所改良,我理解、學習起來也很快,只是半天,就已經完全消化。
緊接著,我便開始研究起水雷來了,這水雷也叫臟水雷,與社令雷的形態不懂,長得就像是一道泥水一樣。
畫好這道水雷,我足足花了半個小時。
看著手中的成品,心中也不由的泛起一絲自豪。
一旁的沉韻沁早就從房間里出來了,只是看我這么認真,一直沒有語。
見我終于停下,她也立馬湊上去問到。
“龍圖啊,你這是畫的什么符啊?我以前怎么沒見過啊。”
有人問我,我自然也忍不住炫耀。
“這是無病大師早上給我送來的陰雷符,一共五道雷,我已經學會了兩道,這就是第二道雷,水雷。”
一陣吹噓結束,沉韻沁臉上也露出了然的神色,只是還沒有說話,一陣破空聲便響起。
“還有我!”
順著聲音看去,袁義正滿臉n瑟的揮動著手中的木劍,已經掛在劍上的劍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漂亮的東西自然會吸引女孩子,沉韻沁盯著那劍穗問道。
“你這劍穗難不成也是大師送的?”
袁義停下動作,大氣的將木劍往前一遞。
“當然了,看看,這劍穗多配我的氣質啊,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沒等他繼續吹噓,沉韻沁一把將木劍拿了過去,仔細得看了兩眼劍,便又扔還給了他。
“切,夸你胖,你還喘上了,劍穗不錯,人嘛……”
說這話的時候,沉韻沁的小眼神不斷的上下掃視著袁義,嘴里還不斷地發出嘖嘖聲。
“嘿!你……”
“怎么?破防了?破防哥?”
我只是一句話,就讓袁義蔫吧了下去,興致缺缺的拿著自己的木劍靠在了沙發上,嘴里還嘟囔著。
“我怎么就交了你們兩個損友,交友不慎啊。”
沉韻沁白了他一眼,轉身繼續和我議論起了水雷。
“龍圖,你這水雷威力怎么樣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還沒試驗過……”
說到這里,我們兩個人的眼神也不由的交匯在了一起,隨后又一同轉向了靠在沙發上的袁義。
沉韻沁沒有說話,只是沖著袁義的方向努努嘴。
我也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的點點頭。
就這樣,袁義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成為了我實驗水雷的實驗對象。
輕輕的將水雷夾在指尖,催動道氣。
“袁義!揮劍!”
我自己不知道這水雷的威力,自然也不敢托大,在袁義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直接攻擊他。
所以便在扔出符紙之前,喊了他一聲。
喊出聲的同時,符紙便被我直直的扔了出去,脫手的瞬間,符紙在空中就燃燒殆盡,轉而變成了一道漆黑入水的雷。
也就是在這同一瞬間,袁義轉身揮劍,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