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張雅已經魂飛魄散,那這件事情就到底位置吧。
而李無極也決定要繼續當自己的佛門高僧。
雙手合十,念珠掛在虎口,口中又開始念叨起佛經來了。
大路朝天,話說兩邊,離開張瑾虛的房間之后,我們三人就回到了鋪子里。
袁義絲毫不顧及形象,直接攤到在了沙發上。
“看來這次的活可不輕松啊,得好好準備準備。”
“那是肯定的,雖說我們有幾個六品高手,螞蟻多了絆倒大象,誰都不能保證什么意外都不會發生啊。”
我一邊回復這袁義的話,一邊準備著畫符紙的朱砂和黃紙。
沉韻沁也在準備著自己的東西,而一旁的袁義則是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木劍,開始擦拭了起來。
“哎呦我去,手抖了。”
一個沒注意,我便聽到了袁義的慘叫聲。
看著袁義手掌滴下來的血跡,我有些無奈的說到。
“不是,你都多大的人了,擦個劍都能把自己搞傷了,真是無語。”
我熟練的從一旁找出醫藥箱,開始給袁義包扎了起來,而我們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一旁落在地上的木劍,此刻居然發出了陣陣的青煙。
而這一幕恰好被一旁的沉韻沁盡收眼底。
“原來你的血沾到過劍上嗎?”
聽到這話,袁義沒好氣的說到。
“沉韻沁,你真當我是個哈巴啊?我沒事干拿血擦劍干什么啊,我這劍雖說祖傳的,但也沒聽我爺爺說過有認主的功效。”
就在說話的時間,青煙已經飄到了我和袁義的眼前。
順著青煙看去,我和袁義也都驚呆在了原地。
那木劍正躺在地上,止不住的一個勁顫抖。
袁義一個箭步上前,將木劍撿起來。
手觸碰到劍身的瞬間,袁義明顯愣了一下,身子微微顫抖著將劍撿了起來。
“喂,你這什么反應?你這木劍冒煙到底是什么化學反應啊?”
袁義沒有回答我,只是顫抖著雙手,右手緊緊握著劍柄,左手握在劍柄前的劍身上。
“我突然想到一件很離譜的事,我一直以為家里人是騙我的……”
帶著顫栗的聲音緩緩傳來,還沒等我說話,袁義便握緊左手,右手順勢將劍往后一抽。
一道血光閃過,木劍上頃刻間沾滿了袁義的鮮血。
陣陣青煙裊裊飄向天花板,袁義顫抖的身子也漸漸鎮定下來。
“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焦急地問道,目光一直停留在冒著青煙的木劍上。
袁義低頭死死盯著手中的劍,緩緩說道:“小時候我爺爺一直說我們這族人有與眾不同的地方,但我每次細問,他總以我還小為由推脫,不讓我知道太多……”
說這話時,袁義的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震驚和難以置信。
沒想到從小嗤之以鼻的故事,如今居然變成了現實。
就像從小媽媽嚇唬你,再哭警察就來抓你,長大后還真碰上了一個黑警。
想想便覺得不寒而栗,沉韻沁的目光在袁義和木劍之間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