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藝的反應更加激烈,他二話不說就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殺氣騰騰地就要往門口沖去。還沒等她走出兩步,張瑾虛就一個箭步上前,死死地攔住了他。
"我拜托你冷靜一點!人間煉獄馬上就要成形了。你現在沖動之下殺了他,除了泄憤之外,還能得到什么實質性的好處嗎?"
袁義雙眼通紅,咬牙切齒地吼道。
"踏娘的!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跟我談什么好處不好處?像他這種喪盡天良的禽獸,多活在這個世界上哪怕一秒鐘,都是對老子心中正義的褻瀆和侮辱!"
看著袁義失控的樣子,我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他面前,趁他不備一把奪過他手中閃著寒光的匕首。
我厲聲呵斥道。
"你小子怎么跟前輩說話呢?要是犯渾就滾去廁所沖馬桶,把你那被憤怒沖昏的腦子里進的水,還有那些像蛆蟲一樣瘋狂的想法都給我沖干凈!"
被我劈頭蓋臉一頓痛罵后,袁義終于稍稍恢復了理智。
他重重地喘著粗氣,雖然心里還是憋著一股不服氣的勁兒,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只好強壓怒火,悻悻地走到角落一屁股坐下。
我冷哼一聲,沒好氣地把那把鋒利的匕首扔還給他。
轉身面對一直沉默不語的張瑾虛。
我的語氣緩和下來,帶著幾分恭敬問道。
"張哥,看您一直若有所思的樣子,是不是心里已經有了什么周全的打算?"
……
"好極了!既然大家都達成共識,那我們就按照這個計劃行動。這次行動既能達成我們的目標,又能給那個目中無人的老禿驢一個深刻的教訓,真可謂是一箭雙雕、兩全其美!"
我興奮地拍案而起,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經過長達兩個小時的激烈討論和反復推敲,我們終于敲定了一個天衣無縫的行動方案。
我轉過身來,目光在沉韻沁和袁義兩位經驗豐富的前輩身上來回掃視,鄭重其事地說道。
"張哥,楊哥,您二位的演技自然是爐火純青、無可挑剔的。但關鍵在于我們三個年輕人,明天見到李無極那個老狐貍時,務必要表現得自然得體,絕不能露出半點破綻。要裝作對整件事情毫不知情的樣子。"
"在關鍵時刻,我們必須展現出對李無極的絕對尊重與由衷崇拜!"
我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袁義聞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瞪圓了眼睛,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什么?!還要崇拜他?龍圖,你該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讓我去崇拜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寧愿去崇拜一條在糞坑里打滾的蛆!"
我沒有理會他的咆哮,緩緩轉過身去,將背影留給情緒激動的袁義,轉而面向沉韻沁,語重心長地說道。
"老猿這個暴脾氣是指望不上了,他能控制住自己不當場給李無極一耳光,我們就該燒高香了。所以,我認為這個迷惑敵人的重任,最終還是要落在你的肩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