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聲音發抖地問道。
"剛才那不是最后一次藥嗎?為什么要把我們綁起來?"
她的心中充滿恐懼和不解,完全不明白這個一直幫助他們的"大師"為何突然變臉。
李無極沒有說話,只是把毛巾抽了出來,轉身便牽來了一直黑色的狼狗,另外一只手上還拿著一把割肉的小刀。
這小刀長見五寸,寬見一寸有余,刀身上還散著淡淡的寒光。
將狼狗拴在一邊,李無極便走到了鐵板邊。
“大師,大師,你這是干什么,不要!不要!”
眼前這幅架勢,哪怕張雅再傻也能猜到李無極想要干什么,但是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嘶吼,不斷地嘶吼。
李無極手中的小刀慢慢落下,割下一片薄肉,轉身便喂給了一旁的黑狗。
“啊……疼……,你個王八蛋,你到底要干什么!”
“別隔了!你到底要什么,什么我都給你,別再傷害他了……”
整個房間里充滿了嘶吼聲和求饒聲,每個十幾秒還伴隨著牙齒在肉上咀嚼的聲音。
嘎吱……嘎吱……
半個小時之后,鐵板上的人便沒了動靜,也沒了呼吸。
李無極也沒有廢話,直接解開了拴著黑狗的繩子。
那黑狗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鼻子,直接飛身上去,開始撕咬了起來。
一邊的張雅也仿佛丟了魂一樣,腦袋耷拉著靠在椅子上。
李無極緩步走到她的身前,伸手捏住她的下班,用力的抬了起來。
“看到了嗎?看清了嗎?記住了嗎?”
“你不是人!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們。”
張雅的咒罵聲中帶著嗚咽,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一個勁的干嘔。
“嘔……”
李無極皺著眉頭,滿臉嫌棄地脫下那件早已被鮮血浸透、散發著鐵銹味的雨衣,隨手將它扔在一旁。
他緩緩蹲下身來,與癱坐在地上的張雅保持平視,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和復雜的情緒。
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在地面上濺起小小的水花,但他似乎全然不在意,只是專注地凝視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