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點頭:“這是自然,發生這么大的事,我也不好置身事外,不會讓大師為難。”
鬼醫無病嗯了一聲,道:“你能理解就好!”
鬼醫無病這么做原因也很簡單,作為陰陽界的巔峰人物,一舉一動,都在萬人矚目之中。
我想鬼醫無病定然不想讓我參與進去,可是這處邪陣是我發現,自然而然也無法置身事外。
如若躲起來,那么世人會不會在想,讓他們當炮灰?
而我這個最先發現的,卻退到一邊,必然會想這是鬼醫無病愛惜羽翼,不想折損。
因為這就是人心,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他們,想必我也會那么想。
一旦出現這種想法,那么也就不用去了,直接不攻自破。
“好了,先別閑聊,紀忠這件事交給你,明天出發去處理一下。”
鬼醫無病制止我倆的說笑,將事先準備好的一份密封文件夾,交給紀忠。
他緊接對我說道:“你也別閑著,回去好好整備一下,一周內就會前往閻羅鎮,這兩天好好休息,至于寶物有那枚玉佩護身也就夠了。”
“嗯,大師您好好休息,我們就先告退了。”
我起身拱手道。
鬼醫無病點頭道:“好,這次就不留你吃飯,到時候我會把地址給你,你過去后報我的名字,他們不敢為難你。”
與鬼醫無病告別后,我倆也就出了店門,來到外面后,我不禁好奇。
“誒!紀忠大師給你什么任務了?”
紀忠攤攤手說:“還沒打開,估計挺重要,要不然也不會讓我在這個時候去處理,不是哥們不告訴,鬼醫無病這邊向來規矩嚴,除了本人誰也不能告知。”
聽他這么說我也就沒有多問。
開車回到店鋪也就到了中午,索性給沉韻沁以及袁義各自打去電話,把他們招呼到一塊,大吃一頓,并將即將前往閻羅鎮的事,跟他們也說了。
兩人倒是沒啥驚詫,也沒有不去的意思,反而在他倆的臉上。
我發現,居然還有幾分激動之色。
有些躍躍欲試那種感覺。
這頓飯我們算是其樂融融,紀忠和袁義玩的也很好,酒桌上他倆的話匣子就沒斷過。
至于沉韻沁由于性別原因,紀忠也沒太多話跟她聊,沒辦法,為了不冷場,只有我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嘮嗑。
好在我倆認識時間夠長,這話題也就能聊下去,要是換做其他女生,我還真沒啥話說。
吃過飯后,我們各自回去。
回到店鋪,我也沒整理什么背包,反正自己有用的法器就那么幾個,睡了一下午,晚上跟紀忠喝了點小酒,算是互相告別。
第二天早上,紀忠不辭而別,沒了紀忠在身邊,這屋子里還挺冷清。
反正我就是感覺有幾分孤單的感覺。
習慣了身邊有那么一個話匣子的存在,現在沒了真的不習慣。
當然,自己也沒有閑著,一上午的時間都在忙著畫符,符這東西雖然比禁忌令要差上好多,但只要數量足夠,還是有極大的用處。
還是那句話,能火力覆蓋,誰踏馬愿意近身肉搏啊!
時間一晃到了第二天清晨,當然我也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的。
我打開門,站在門前的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抱歉,美女這段時間我不開門,也沒辦法接生意,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煩,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找個人。”
少女噗呲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