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這時游殤走過。
“龍圖,他是?”
“我朋友。”
袁義沒有見過游殤,估計沉韻沁也沒把這事跟他講,本來想說游殤名字,可一想,我自己都不知道游殤的名諱。
袁義立馬起身,笑著自我介紹:“冷道長你好!我是龍圖的哥們,袁義!”
游殤從樓上下來,打量袁義一番。
“年少有為,聽說,你道行不錯,不知道是什么境界?”
袁義撓著頭,謙虛道:“目前人魂境四品,勉強在本地能混一口飯吃。”
我嘴角不由抽動,這小子今個咋跟往常不一樣,記得跟我在一塊的時候,這家伙牛皮吹的可響了,現在還裝上了。
游殤和善笑道:“不錯,小伙子不光是一表人才,還謙虛有禮,龍圖與你相識,是她的福分。”
“冷道長說的重了,我就是一個普通小道士,龍圖實力也很強,比我還厲害一些,要說年少有為一表人才,我看龍圖才更合適。”
袁義說著,還沖我挑了下眉,意思像是在說,看我仗義不。
我也是一陣無語,一段時間不見,這小子咋心眼這么多了。
還學會在游殤面前,幫我提高分量。
“哈哈哈!現在的年輕人,和我那時候不同了。”
游殤大笑一聲,隨后拽著袁義東聊西扯,轉眼就到了飯點。
袁義留下來吃過飯,在飯桌上也和紀忠相識,紀忠也不出所料,拉著袁義聊個沒完。
而我和游殤則是比較悠閑自在,至少不用搭理這個話癆。
我感覺這一頓飯,袁義說的話,比他一個月說的都多。
待袁義回去后,紀忠上樓睡覺。
我這才問起游殤。
“我這個朋友怎么樣?”
我知道,游殤不會無緣無故拉著他閑聊,之所以這樣,就是在從話語中,試探他的人品。
人是一種復雜的動物,其中性格可以隱藏,謊話可以講的比真話都真。
但只要多,必然有失。
游殤壓低聲音:“倒是可以,不過在外無論何人,哪怕過命的情意,都要防備三分,這點要牢牢記住。”
我用力點頭,也沒把這話,太放在心上。
袁義和我認識的時間雖然不算很長,但和我出生入死,也有好一段時間了。
在這段時間內,也能看出一個人的德行。
游殤說罷,也沒啥說的,和我聊了一會,也就回到樓上休息。
我在收拾好碗筷,也開始睡覺。
直到第二天早上,被電話吵醒。
一看手機,來電人居然是沉韻沁。
我接聽電話,頓時在電話中,傳來沉韻沁陰陽怪氣的聲音。
“呦!龍大師真是個大忙人,哦對,也是個高高在上的人,看來我這種低級小道士,龍大師是不愿意搭理了。”
我眉頭一皺。
她這是怎么了?為啥平白無故損我一頓?
“韻沁怎么了這是?我怎么不愿意搭理你了?”
對于沉韻沁,我們之間向來沒有什么彎彎繞繞,都是直來直往。
沉韻沁憤怒的質問:“那你為什么叫袁義陪你去那個什么鎮子,不叫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實力不行,就只帶他,不帶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