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鬼這件事頗為麻煩,特別是不被煞氣制約的鬼祟,擁有獨立的思想,會與我斗智斗勇。
想要滅殺,恐怕還得求助游殤。
希望他能給我出一個招。
“先睡覺吧!”
我說著,從床上站起。
“等等!”
身后傳來蔣莉的呼喚。
我轉身望去:“怎么了?”
“我……我害怕,你能不能不要出去?”
蔣莉輕抿紅唇,臉頰羞澀。
“這……有被褥嗎?我打地鋪。”
我沒有拒絕,今晚上確實也挺恐怖,對于一個普通人而,鬼這玩意不分弱強,都能讓他們感到驚懼。
“沒……要不睡床上,我睡覺很老實,不會……”
蔣莉的聲音越來越小。
“這不太好,我得時刻注意有沒有危險。”
蔣莉也拗不過我。
在睡了一夜的地板,第二天感覺身上也是有點疼。
至于蔣莉則是休息的不錯,額頭上的黑氣,也下去一半左右。
“這段時間也別去殯儀館,多吃點陽氣重的食物,好好補補身子。”
我洗漱一番,出來后,對蔣莉叮囑道。
蔣莉嗯了一聲,昨天她雖然沒有真正看到鬼怪,但不要忘了。
人的第六感可不是說笑的。
即便沒有真正看到,但鬼怪給她帶來的生死威脅,蔣莉還是能感知的真真切切。
在蔣莉家里吃過早飯后,我倆開車回到鋪子。
這時已經是八點多,游殤沒有睡懶覺的習慣。
我們進來后,游殤正在辦公桌上看書,在桌上面還放著幾千塊錢。
“回來了!”
游殤見我倆進來,放下書,笑呵呵的說。
“嗯,這次恐怕還得請你幫忙支個招,那只鏡鬼有些難對付。”
我說完,也將鏡鬼的事情,講述一遍。
游殤聽完后,手指敲擊桌面,過了半晌才說:“這件事倒是不復雜,鏡鬼含冤而死,魂附于鏡,你明白嗎?”
我一拍腦袋,傻傻一笑。
或許是最近事比較多,自己腦袋都麻木了,居然沒有想到這點。
游殤的意思就是以鏡子為切入點,進行滅殺鬼祟。
游殤見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也是鼓勵我說出來。
我咳嗽兩聲清清嗓子,自信道:“有一種通靈游戲,我看就適合當下,在午夜凌晨擺放一面鏡子,鏡子兩端點燃蠟燭,隨后拿蘋果開始削皮,如果鏡鬼敢過來,那么我一定不會在放她離開。”
游殤點了點頭,說:“孺子可教,邪祟之事不可拘泥于形式,而是要隨機應變。”
他說著,忽然把桌上的錢遞給我。
“來收好了,這幾天你出去,不知道怎么,來了不少善信,其中一些是要處理陰事,我現在的身體無法處理,就給婉拒了,還有一些是算命來的。
我不知道你這里怎么收費,就讓他們看著給。”
游殤嘆了口氣道:“沒成想,這邊的玄學風居然這么好,他們每個人都出手大方,本來我尋思給個十幾二十塊幾十塊錢就行了,沒想到一出手就是幾百,還有上千的……”
我聽后,也是感到一陣尷尬。
自己在店里等了這么多天,愣是沒啥人,然而等我一走,這就來人了。
“這錢你收著就行,也不是我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