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熵聽到這話,都不禁笑了,用著一種看傻子的眼神,望著這兩只鬼。
“好大的口氣,如果你們輸了,會用什么當賭注?”
李熵冷哼問道。
兩只鬼對視一笑,從身上拿出一張紙錢。
“我們兄弟愿賭服輸。”
“呵!真是兩個不要臉的鬼。”
我見他倆拿出兩張紙錢,也是不由氣笑了。
其中一只鬼,沖我譏諷一笑道:“怎么?堂堂天師玩不起,要掀桌子?”
“掀桌子倒是小事,古有棋圣劉啟,今天也有我牌圣龍圖。”
我面帶冷笑,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別怪我了
“你什么意思?”
兩鬼察覺不對,急忙站起。
“該說不說,你倆的膽子,是我見過最大的,居然敢威脅到我的頭上,真不知道是誰給了你們的狗膽。”
我面帶怒氣,從凳子上站起。
兩只鬼又是互相對視。
“你是想耍賴,玩不起,就不要怪我們兄弟手下不留情,把命給我留下來。”
這只鬼說罷,竟然抬起枯手,朝我脖子抓來。
而我也早有防備,單手拿著禁忌令,用力拍在他的手腕,瞬間這只鬼的手腕,就以一種極為恐怖的角度彎折。
他也發出陣陣慘叫。
我也沒有跟他倆客氣什么,拿著禁忌令就是對他們一陣揍。
等他們的魂魄淡薄后,這才拿出葫蘆,將他倆給收了進去。
收了兩只鬼,我坐在床上心中也是郁悶。
這幾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咋就一老碰到一堆奇葩的家伙。
人奇葩就算了,今晚上還碰到三個腦殘鬼。
特別是最后那兩個,明明知道我的實力,他倆還狂上了,真是搞不懂,他們的腦子,都在想些什么。
“李熵殯儀館內,還有沒有鬼?”
李熵搖頭道:“沒有了,天師就這兩只鬼,這倆鬼真是神經病,要我看,就應該把他倆送我吃了算了,何必收起來。”
“你剛剛吃了一只,我都沒有管你,還想吃剩余兩只,不怕實力不穩,導致體內鬼氣崩潰?”
我翻了個白眼。
李熵這家伙,怎么跟我之前似的,對于提升實力,也是那么極快渴望?
“回去吧。”
“不,不抓鬼了嗎?”
“昨天都抓的差不多,現在也就只剩下幾只漏網之魚,抓完了咱倆還瞎溜達什么,你要是想見鬼,實在不行,我給你招幾只過來。”
我聳聳肩,似笑非笑的嚇唬道。
蔣莉則是瘋狂搖頭,見到這三只鬼,已經讓她花容失色,這輩子也不想在遇到這東西。
帶著蔣莉回到宿舍,躺下后,也就開始睡覺。
有我在屋子里,那只鏡鬼也沒膽大到前來的地步。
一覺睡過,一夜相安無事,上午的時候,給奚卿昊打去電話,匯報一下。
奚卿昊自然是眉開眼笑,笑聲都比前陣子要爽朗許多。
“奚館長蔣莉要請幾天假,約莫一周左右,她出了點事。”
想了想這件事還是我跟奚卿昊說,比較妥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