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游殤心情大好,決定給我放假一天,而我也跑去菜市場,買了一大堆的好菜,決定好好慶祝一番。
當然沒有喝酒,眼下正是多事之秋,那些邪師不知何時會來,萬一喝的醉醺醺的,邪師來了,我們不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了嗎?
我跟游殤美滋滋的吃了一頓。
至于紀忠,則是比較慘,只能喝著白粥,這次加了些肉丁,一老喝白粥,誰也受不住。
紀忠這家伙,也是一邊喝粥,一邊罵我,說我說話跟放屁差不多,趁著他受傷,就一個勁的做好吃的,還不給他吃。
對此,我只是翻了個白眼,告訴他想吃可以,下樓去吃就行。
一句話就讓紀忠不說話了。
他現在身體勉強能下地,頂多就是上個廁所,走樓梯的話,怕是得跟保齡球一樣,轱轆轱轆的滾下來。
到時,還得給他掛個骨科……
見紀忠老實了,我把碗筷收拾好,也就送下樓,怕他無聊,上樓跟他聊了一會。
然后……我就放棄了。
這小子之前似乎把八卦都聊完了,沒啥聊的,居然想套我話,想聊我的八卦。
這怎么可能。
所以,還是讓這個話匣子老實憋著算了。
下樓后,我坐在柜臺旁,無聊的看著書,自己這個小店,已經許久沒人過來,要不是手里還有些積蓄恐怕就得餓肚子。
看來現在無論各行各業,都是一股腦的要把人給卷死。
要不然我咋可能沒生意?
雖然陰邪之事少,但也架不住人多,可自從開店以來,收入幾乎為零……
卷,太卷了。
“喂!老猿你身體咋樣了?”
閑來無事,我給猿策打去電話。
袁義困眼迷離,似乎剛剛睡著:“還行,這兩天給人處理倆陰事,累死老子了,剛忙完,龍圖你有啥事沒,要是沒事的話,我在睡會。”
“額……倒是沒啥事,你好好休息。”
掛斷電話后,我躺在椅子上,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看來什么店也扛不住,開門虧兩年的鐵律。
算了,慢慢熬吧!
反正鬼醫無病也不催債,或許他壓根就沒指望我還兩千萬……
“愁什么呢?”
游殤從樓上下來,見我愁眉不展,疑惑道。
“唉!游殤你說我開業這么久了,咋還沒一個客人?”
我哀嘆一聲。
游殤有點無語,道:“這還不好?沒客人就兩種可能,一種是邪事少了,另一種是玄門中人越來越多,總歸是件好事。”
雖然我也知道這點,但一想到袁義這小子,隔三差五出去給人看事,就有點酸意。
有句話咋說來說,怕兄弟過得苦,更怕兄弟開大老虎。
雖然我倆都開不起大老虎,但袁義混的明顯比我強……
讓我也有點嫉妒……
游殤看我酸酸的模樣,也是忍不住笑了,低聲說了一句。
真是小孩脾氣。
我也沒有理會,小孩就小孩吧!
“請問,龍小姐在嗎?”
忽然,一道聲音在門口響起,我抬眼看去,只見這人身著西裝,看上去,應該是從事銷售,或是賣保險,中介行業的。
“抱歉,我沒錢,不需要什么推銷。”
我當即開口。
男人明顯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