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蠱蟲所咬,如若沒有道氣壓制,則會毒發身亡。
鬼吃蠱蟲會如何,我還真不知道。
“放心好了,你當這些鬼嬰都是沒腦子?他們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既然選擇吃下蠱蟲,就說明這玩意對他們的道行,也有所提升。”
袁義的話,讓我安心下來。
那些鬼嬰露出了滲人的笑容。
當袁義往洞里一看,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龍圖你能不能玩點人能玩的東西……”
“下次一定。”
我咳嗽兩聲,緩解尷尬。
隨后,我和袁義也沒有繼續從上面坐著,而是將壘好的石磚,重新破開,進入到墓道之中。
這一次,有了鬼嬰的保駕護航,也沒有遇到鬼遮眼這種小問題。
至于那些蜘蛛,則完全是被吃的一干二凈,一只都沒有剩下。
“龍圖你養的這些鬼嬰,雖然長得恐怖,但也蠻靠譜的,別說看不到蜘蛛,就連你燒死的那些蜘蛛尸體都沒了。”
就連袁義也忍不住夸贊一番。
鬼怪之類,我倆尚能忍受,但這種蠱蟲,是真的惡心人。
體積小,數量多,要是沒有鬼嬰,恐怕真的不好對付。
“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是誰養的。”
我得意一笑,隨后問向其中一只鬼嬰:“那扇主墓門后的蜘蛛都滅殺了沒有?”
說完后,又急忙補充一句:“如果滅殺,你就點點頭。”
這些鬼嬰聽到這話,一股腦的點頭如搗蒜。
我見狀,也就放寬心。
古墓中,最大的威脅,算是解決,除此之外,恐怕也就沒有什么可擔憂的了。
我和袁義兩人用力將眼前石門推開,在石門后面,是一處偌大的溶洞。
這座墓穴,并非平坦,而是間接朝下,我們所在的位置,距離地面,估摸著得有個二十多米深。
而眼前的這處溶洞,高度約莫有六七米,頭頂上有著不少鐘乳石,而在兩側墻壁,則是有很多坑坑洼洼的小孔。
這些小孔,可能就是那些蜘蛛的老窩吧!
我四處掃視,在石壁的下方,看到一處草叢。
說是草叢,也僅有二三十棵小草,每棵草只有二十多厘米的高度,草色枯黃,就像是枯萎一般。
形狀倒是型如其名,就跟針差不多。
“袁義你看那是不是針草?”
我指著小草問道。
這玩意,我從未見過,也無法辨識。
袁義轉頭一看,頓時一喜,道:“沒錯,就是針草,龍圖咱倆把這些草都帶回去,那個小孩就有救了。”
袁義說著,快步跑到小草旁邊,三兩下就薅的一干二凈。
將小草裝進背包,他這才拿著手電,四處打量起,所處的這座溶洞。
“龍圖你說這里,我咋感覺這么不對勁?”
“別說你了,我一個外行都看出不對。”我正聲道。
按理來說,墳墓作為人的最后歸宿,應當要寂靜,干燥,誰也不想自己的尸身,整日泡在水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