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義揉了揉眼睛,隨后反應過來,驚道:“瑪德,這群人是想找死嗎?”
“外面人不少,以咱倆的實力,未必能打得過。”
我極為冷靜,說道。
別看之前袁義輕而易舉,就把那幾個小混混打趴,那是因為他們眼前沒有利益。
而現在墓穴的出現,使得這些人,有了一致的目標。
要是阻攔,他們必然會拼命。
“那就眼睜睜看著他們下去送死?”袁義皺眉道。
“我自有妙計,看我的。”
我穿好衣服,走出門。
“哥幾個挖著呢?”
這群人見我出來,都不禁打了寒顫。
我見狀,心中不免松了口氣,只要他們對我有著懼怕,那么就不難辦了。
“這,這位大師,我們只是想拿點邊角料,大頭還是大師您們的!”
其中一個看上去像是領頭的,他拿著一盒煙,諂笑著走到我身旁。
“我只要下面的一棵草,剩余的我不要,不過在我沒拿到這棵草之前,你們誰要是破壞了,我要誰家死。”
我聲音嚴肅,大聲呵斥。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你們趕緊離開這個洞口。”
他們一聽頓時跑開了,他們都被那日我施展的手段嚇怕了。
待眾人離去后,袁義走到我身旁,目光向前:“他們還會回來,一定會偷偷下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自己想死,怨不得你我。”我冷笑道。
隨后,我眼角余光,注意到袁義驚愕的神情。
“你怎么了?”
袁義神色復雜,道:“沒什么,不知怎么,我感覺你貌似像是變了。”
“我變了?”
我皺了皺眉頭,不解其意。
袁義重重點頭,毫無顧忌:“嗯,剛開始認識的你,可沒有這么冷血,而現在用道術嚇人,以及對人命的冷漠,讓我有點不太認識你。”
“冷漠?我修偏了?”
我眉宇緊鎖,袁義的這番話,算是深深刻在我的心里。
“或許我是變了一些,但本心從始至終都沒有太大變化。”
我話音落下,只聽袁義說道。
“我知道,你要是連最初的本心都變了,我也不會千里迢迢跑來幫你進什么古墓,不過,還需注意,與鬼為伍時間一長,他們身上攜帶的陰煞氣。
會慢慢腐蝕你的內心,甚至到了后面,你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讓你最為痛恨的一類人。”
“我知道了。”
我無奈嘆息,不知道自己選擇的僻徑,是否正確,真的如袁義所那樣,我會變成一個人人喊打,喊殺的邪師嗎?
不會……
縱然身邊有兵馬所在,但我也不會變成那種人。
獨自一人站在外面,寒冷刺骨的冷風,不斷灌入衣袖,寒意讓我的精神清醒了幾分。
“前面的路,還很長,不知道我能不能走到最后……”
……
一夜過去,當我第二天醒來,也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一陣哭嚎,給吵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