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錢作飛鏢,朝著半空李熵就甩了出去。
李熵被打的吃痛,從半空掉了下來。
我眼疾手快,沖到他身前,用銅錢劍架在他的脖頸,將他制服。
“天師,多,多謝天師救命!”
李志聰疼的腦門冒汗,他忍著巨痛,從地上爬起,一瘸一拐走到我身旁。
在即將來到我面前時,李熵忽然一個猛躥,把李志聰嚇的倒在地上。
“媽的,給老子老實點。”
我一腳將李熵踢倒在地。
“李老板你沒事吧?”
我詢問道。
李志聰則是不敢上前了,身體不斷顫抖,牙齒打顫:“沒,沒事,天師你,你快把他鎮殺,太,太嚇人了。”
“殺我?你個畜生,還我兒子的命來,他死了你們連他的墓地都不放過,我要你下去陪他,也好體驗一下被人壓著的滋味。”
李熵面目猙獰,給我的感覺就是他下一秒,真的想將李志聰生吞活剝。
“哼!大膽鬼怪,在本天師面前,還敢如此猖狂。”
我冷哼一聲,手持小葫蘆,念了幾句咒語,李熵便被收入葫蘆之中。
李志聰臉色不再憂郁,轉念一想,要是晚上幾分鐘,鬼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沒準自己也就沒命了,這是不折不扣的事實。
“我今夜夜觀星象,發現李老板的本命星,有動搖,就沒顧上處理工地的事,前來探望,請李老板不要怪罪。”
我胡謅了個借口。
李志聰哪里敢怪罪,在他的眼中,我可是救命的恩人。
“天師這話就說差了,您的救命之恩,我這輩子都難以還清,哪里談得上怪罪二字。”
“哦對了,剛剛聽那只鬼說什么孩子,這是怎么回事?”
我將話題引到這上面。
李志聰的臉色明顯變了,變得不正常。
“這,這鬼話連篇,天師可不能信,我這人向來本本分分,咋可能干出傷天害理的事來?”
“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如果李老板有什么事瞞著我,還是要趁早說明,李老板你額頭黑氣還未散去,今天遇到這只厲鬼,不會是最后一次。”
我微微一笑,風輕云淡的語氣,讓李志聰打了個寒顫。
他牙齒顫抖,道:“我真的,真的沒有騙天師,如果我騙你就讓這只厲鬼殺了我。”
“李老板何出此,沒做過就沒做過,咋還發上惡誓了?”
我皺著眉頭,一臉不滿。
“天師我,我的傷實在是沒力氣支撐,容我先打個,打個救護車,不然實在是疼的受不了了。”
李志聰疼的冷汗直流,跟我聊了半天,見我始終是沒有讓他去醫院,也是受不了了。
“我來打救護車。”我說道。
隨后,叫來兩輛救護車,分別把李志聰以及老馬送進醫院。
李家莊園內,到了這時已經是空無一人,大廳更是雜亂無比,我也沒有久留,大步走出莊園,回到了車內。
“天師我看那個姓李的肯定和鬼嬰的事,脫不開關系。”
“你說的沒錯,這件事也才剛剛開始。”
我冷冷一笑,回想起之前工地之上小鬼給出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