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你們要是有冤情,可以直接說,不用跪在這里。”
我急忙開口,而這些鬼嬰也一個個站起,咿咿呀呀的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李熵他們說啥呢?”
我尋思著他們說的可能是傳說中的鬼語,我聽不懂,李熵或許能聽明白。
李熵一臉苦悶,轉頭道:“天師我,我也不知道,他們死的時候,可能才剛學會說話,連自己說啥都不知道,現在變成鬼也不可能會人的語啊!”
“我尼瑪……”
我頓時感到一陣的無語。
本想著為他們做主,可現在卻連他們的話,都聽不明白,還讓我怎么幫他們報仇呢?
我沉吟片刻,抬手示意他們先別說話。
“我知道你們有仇,但是別激動,你們的仇我會替你們報,只是能不能讓我先回去,找個懂你們話的人過來?”
眾鬼嬰都呆愣原地,互相對視,看來他們是可以聽懂我的話。
過了片刻,圍繞在我們身邊的鬼嬰,開始一個個的散去。
不多會,周圍鬼氣慢慢消散,沒了鬼嬰的圍困,我和李熵重新回到車上。
我發動汽車,順利開出工地。
路上李熵欣喜道:“天師我可真的太佩服你了,咱們眼瞅著都要被圍毆了,您愣是臨危不懼,哄騙這群鬼嬰,咱們才能順利脫險。”
“哄騙倒是談不上,我是真的想去找懂得他們話的人。”
我擺擺手說道。
李熵驚愕,說:“您還真打算再回去?咱們好不容易跑出來,這群鬼嬰性格可是溫情不定,要是在被他們圍起來,恐怕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你當我是傻子,沒有全身而退的底氣,還敢進去?”
李熵聽我這么說,半信半疑,可終也不好說什么。
現在唯一能找到聽懂鬼嬰話,還能有實力壓制他們,恐怕也就只有女尸了。
女尸雖然是尸,但并不壞,如果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她可能也不會拒絕。
不久后,我們便回到了店鋪。
“天師,要不不要進去了。”
李熵不愧是李熵,就是膽小,還沒等進去,就已經打起退堂鼓。
我只是淡然一笑,等會他要是見到女尸,恐怕就得當場嚇暈過去。
打開店門,望著熟悉的店鋪,顧不上懷念,大步走上二樓,來到了女尸的屋門前。
敲了敲門,恭敬道:“前輩,晚輩龍圖有事求前輩出面,助晚輩一臂之力。”
話音落下,眼前屋門無力而開,吱嘎一道細長的聲音,打開一條縫隙。
我推門而入,見到棺中女尸已然坐起。
“我,我靠,天師快跑,這是咱們惹不起的存在。”
李熵當即驚呼,這孫子竟然直接從我腰間葫蘆出來,就想著跑路。
誰料他沒等跑幾步,身體騰空而起,被女尸牢牢禁錮。
“好多年沒有鬼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沒想到,你還是第一個。”
女尸聲音溫怒。
李熵見女尸發飆都快嚇破膽了。
“前輩這是晚輩新收的兵馬,沒見過世面,請前輩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