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會跟他們談談看,如果條件不算苛刻,就能答應下來,也就沒事了。
或是像李熵那種,被我收為兵馬。
我們一行人,回到之前所站的位置,李志聰對老馬說清該挖的地點,老馬戴著安全帽,指揮著大伙,就開始破路。
可是誰知,老馬所帶領的這些施工隊,拿著鉆機,剛噠噠噠幾下子,就停下響聲。
地面也僅僅只是破開幾厘米的小坑,就沒了下文。
“怎么回事?怎么不繼續打了?”
老馬一臉橫肉,走到他身旁。
這名工人疑惑道:“機器壞了,來之前我還檢查過,不應該會壞。”
“壞,壞了?”
老馬驚愕的轉頭看向李志聰。
“不用這玩意了,不是帶鎬頭了嗎?用鎬頭砸,無論如何也要把地面砸開,你去把溝機開過來,老子就不信這玩意會這么邪門,用溝機還挖不開它。”
老馬扯著大嗓門,大喊了幾嗓子。
不多時,一輛挖掘機開了進來,可是還是如上次那樣,同樣失效了……
這一次,可把那幾名工人嚇的不輕,說什么都不干了,任憑老馬如何使用鈔能力,也沒人愿意。
錢是好的,可是也得有命來拿才是啊!
現在這種情況,兇險不定,怕是留在這里,命都可能沒了,還拿什么錢?
老馬拍著大腿,一臉急色:“李總這里確實邪門,鉆機壞了可能是意外,這挖掘機都開進來了,結果還是壞了,現在該咋辦?”
李志聰臉色凝重,看向我。
“龍大師您看,真不是我不想挖,實在是挖不了,能不能在想想其他的招?”
“這里交給我來處理,李老板麻煩你開一輛房車過來,晚上我留下,看看有沒有機會,將這里的鬼祟鎮殺。”
我的臉色鐵青,這群陰煞真是給臉不要臉,本想幫他們一把,可誰知人家并不領情。
那么也只能魚死網破,斗個生死了。
李志聰忙不迭的點頭,給老馬使了個眼色,老馬急忙走開去安排房車。
我和李志聰一前一后走出這座小區。
“真是辛苦龍大師還要在這受苦受凍,現在天色還早,咱們去吃口飯,再來也不遲。”
“也好!”
我看了眼時間,才剛剛三點多,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晚上不知道有什么險情會發生,還是要吃飽飯才行,不然也沒有力氣去應對邪門之事。
和李志聰坐進車內,由于到了隆冬季節,我這邊天黑的較快,約莫五點多天就黑了,也不敢跑的太遠,選擇在附近的一家飯店,開了個小包間。
李志聰給我倒了杯茶,語客氣,道:“龍大師這里條件簡陋,委屈龍大師了,等解決完事后,咱們再去大酒店好好吃上一頓。”
“飯菜能吃飽肚子就行,至于什么山珍海味,還是免了。”
我擺擺手,頗為正氣。
心想你有請我吃飯的錢,直接給我多好,反正再好的吃食,也只是填飽肚子,身體也并不會因為一頓飯,而有什么體質的改變。
李志聰賠笑兩聲,隨后,簡單吃了頓飯,也就返回工地。
此時,已經是臨近五點,天色微暗,寒風凜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