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大師開,開門啊,要,要死人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讓我瞬間坐起,極速穿好衣服打開門,看到白靈也出來了。
我倆疾步下樓,將鎖好的門打開后,站在門口的是一位四五十歲的男人,他額頭上有著已經干枯的血跡,一臉慌張。
“怎么了?”
我開口詢問,這人正是白天幫忙拉貨的司機。
“我,我徒弟他……他瘋了,他,他……”
這人著急的想要訴說,可極度的驚嚇,讓他半晌,還是沒有把事說清。
對于這種情況,我和白靈早已見怪不怪,把他叫進屋內,好聲安撫一陣,司機的情緒才逐漸恢復平穩。
“到底發生什么,慢慢說,別著急。”
我聲音溫柔,耐心的看著他。
司機臉色焦急不落,好在情緒穩定下來,才把事情的經過,跟我們講述。
他的名字叫趙文獻,出事的是他的徒弟馬淳。
原來,他們師徒送貨回去后,因為這單賺的錢不少,也都很高興,就找了家飯店,喝了點小酒。
在喝酒的時候,馬淳的舉止開始怪異,時不時對著空無一人的墻壁傻傻發笑,還自自語,要跟眼前空氣,喝上一杯。
一開始趙文獻也沒往這方面去想,以為是自己徒弟喝多了,說胡話。
吃完飯后,師徒倆回到家中,也都早早入睡。
由于喝了太多啤酒,半夜趙文獻也就被尿憋醒了,在上完廁所回來后,發現自己徒弟正坐在飯桌前,一手拿著菜刀,就要往自己手上去砍。
這可把趙文獻嚇的不輕,緊忙制止,將菜刀奪了過來,可誰知,馬淳就像是瘋了一般,拿出一瓶啤酒,就照著趙文獻的腦袋,砸了下來。
趙文獻由于年紀大了,躲閃不及時,被打的結結實實,腦袋也出了血。
他捂著頭踉蹌后退幾步,抬頭看著馬淳目光呆滯,從身前咯咯咯的傻笑。
到了這時候,趙文獻才恍然想起白天的那張床,以及自家徒弟癡傻的現狀,也明白過來。
這并非是發瘋,而是中邪。
“大叔帶我過去看看,你徒弟現在很危險,不能拖延太久,不然恐怕連命都沒了。”
趙文獻被我的話,嚇了一跳:“啊!現在都,都過去這么長時間,我徒弟他會不會已經……”
“應該不至于,那只邪祟沒有第一時間,要你徒弟的命,就說明它肯定別有所圖,咱們先過去,看看再說。”
我出聲安慰。
說完,我轉頭望向白靈道:“你在家鎖好門,不管是誰,都別開門,我去看看,等會回來。”
白靈搖頭拒絕:“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剛醒來,身體還沒恢復,不能接觸這些陰邪之物。”
我果斷否決,沒有給白靈回話的機會,直接拉著趙文獻大步離去。
白靈并沒有追出來,因為她也清楚現在自身的情況,去了并不能幫助我,反而會拖我的后腿。
坐上貨車,趙文獻發動車子,在夜幕下行駛……
過了二十來分鐘,貨車駛入一座老式小區,小區內部沒有路燈,兩側樓房墻皮脫落,殘破不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