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康圓圓也被我倆的說話吵醒,她迷迷糊糊的坐起,看到溫叔過來,眼圈當場就紅了。
溫叔走到她身旁,聲音溫柔:“大小姐這是怎么了?”
康圓圓眼淚汪汪,抱住溫叔失聲哭泣:“溫叔,我,我大哥他,他沒了……”
溫叔的身體頓時一顫,目光中不敢置信:“你,你說什么?少爺他沒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快點跟叔說說啊!”
康圓圓把昨夜發生的事,完完本本跟溫叔講述。
溫叔聽完,淚水溢出眼眶,抬起顫抖的手臂,輕輕撫摸著康圓圓的秀發。
“唉!”
一聲嘆息,再無他話。
溫叔在屋子里待了一會,也就離去了。
等溫叔走出小院,不見身影后,我將屋門關閉,走到康圓圓床邊。
“康小姐關于溫叔的事,能跟我講講嗎?”
康圓圓聽到我問的問題,明顯不解。
“溫叔?這個我了解的不多,我和大哥出生后,就是溫叔哄我倆玩,從小到大對我倆很好,說實話,除了沒有血緣關系,跟親生父親幾乎沒什么區別。”
“溫叔沒有結婚嗎?”我追問道。
康圓圓搖頭說:“沒有,可能是沒遇到喜歡的,你怎么突然對溫叔這么好奇?”
“我隨便問問,你好好休息,這一夜也擔驚受怕的,現在不用怕,我幫你守著。”我露出一抹善意的微笑。
康圓圓可能是太累了,腦子渾噩,并沒有多問,如若是平常,肯定會發現我的反常。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我繼續編瞎話。
康圓圓睡下后,我走到窗旁,將窗戶打開,目光久久注視溫叔離去的方向。
“那個邪祟……究竟是不是他?”
我輕聲喃喃,這好像有錯漏。
溫叔剛剛所,和那日的邪祟,話幾乎是如出一轍。
加上對于人性的認知,總感覺這個溫叔,有點怪。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句話是耳熟能詳,大家也都知道。
溫叔來康家二十余年,他不結婚,沒有子女,在危險之際,還未曾離開。
那么他圖的是什么?
別說什么是舍不得,打個工換個地方照樣能干,況且現在可是要命了,他難道不怕死嗎?
我沉思良久,還是沒有把心中懷疑,告知康老爺。
畢竟自己沒有證據,只是心中懷疑,倘若自己懷疑錯了,那不是污蔑別人嗎?
現在只能靜觀其變,那個隱藏于暗中的邪祟,以及問仙教,絕不會就此罷休。
真正的劫難,才剛剛開始……
從身上拿出那顆鬼丹,放在陽光下,指尖寒意消散幾分。
在涂抹牛眼淚后,望向指尖鬼丹,只見這顆晶瑩剔透的珠子上,被一層朦朧黑氣籠罩。
‘鬼王丹?這可是好東西啊!’
忽然,李熵的驚呼,在心中傳來。
我心中一顫,也感覺有那么幾分道理,細細端詳手中鬼丹。
莫非……真是鬼王丹?
等等!
鬼醫無病讓我來此解決康家之事,莫非他讓我來的目的,并非是什么解決康家的邪事,而是為了讓我獲得鬼王丹?
鬼王丹乃是丹中至尊,可僅僅相對于我們這些普通道士而。
對于鬼醫無病那個級別,殺個鬼王跟捏死只小雞崽子差不多,看來鬼醫無病對我真是良苦用心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