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這里是青省,并非東北。
貓臉老太太在我們那邊可謂是人盡皆知,而到了關內卻少有人知。
這就好比南有熊阿婆,北有貓臉老太太。
要是問熊阿婆,想必北方的人,也很少有人知道,甚至大多數人,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但南方的一些朋友,絕大多數都知道這個可怕的玩意。
他們其中的一些人,也跟其余人講述,自己所知道有關貓臉老太太的事情。
其余人聽完后,也都面帶驚駭神色。
“我們康家怎么,怎么又惹上這么個玩意了?”
康老爺已經面帶絕望,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幕后兇手還沒查清,又來了個神出鬼沒的貓臉老太太。
我也是極為頭疼,貓臉老太太可不比其他邪祟,那可真是真正意義上的來無影去無蹤。
人家能悄無聲息潛伏在家中,等半夜就能要你的命。
康家這么多人,總不能都擠在一個房間里面吧?
就算在一處房間內,可是我半夜還得去調查事情,也沒法一直跟在他們身邊。
‘咚咚咚。’
一道敲門聲響起,這讓屋內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緊了。
其中一個離門近的人,透過貓眼往外一看,他緊張的神色也頓時蕩然無存。
“嚇死我了,外面的不是貓臉老太太,是服務員送水果的。”
“別開門。”我制止道。
那人也是面露茫然。
周平見狀走到門旁,趴在門上,朝外張望一眼,隨后說:“龍小姐咱們是不是有點草木皆兵了?外面的這不就是一個大活人嗎?”
“咱們過來的時候,你沒看到走廊里面的尸體嗎?他如果真是服務員,在看到走廊的尸體,還會過來送瓜果?”
周平被我有理有據的反問,直接點醒,他一拍腦門,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對啊!酒店里面也就那么一條走廊,他過來肯定能看到尸體,那這個人……”
周平說著,臉上浮現出驚恐的表情。
‘刺啦,刺啦。’
忽然,門外竟然響起一道道抓撓鐵板的刺耳聲響。
這聲音讓人聽了,都感到汗毛聳立。
“啊!這是,這是什么聲音?為什么那么恐怖的?”這時,突然有一個人說道。
“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在撓門。”
“它來了,天啊!咱們跑都跑不出去,完了,被堵在耗子窟窿里面了。”
“去你大爺的,說的什么話,有龍小姐在這里你怕個毛?”
我聽著眾人雜亂的聲音,也是倍感壓力。
現在屋子里二十多條人命在我手上,他們的生死,就看我能不能敵過外面的貓臉老太太了。
貓臉老太太實力強勁,正大光明對戰,我肯定是敵不過的。
想要取勝,只有出險招。
我攥著禁忌令,朝著貓眼再度望去。
這一看,差點把我心臟給嚇的停了。
只見門外一張半人半貓的臉,爪子每落在鐵門上一下,都在上面慢慢抓撓,刺耳的抓撓聲,宛如死神的魔音,正抨擊著屋內眾人瀕臨崩潰的精神。
我咽了口唾沫,說實話,從心里還是對貓臉老太太有著一份懼怕。
可是在怎么懼怕,也是不行的。
該面對,遲早還是要面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