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被他抓到,我也得受到感染。
一點皮外傷,雖然在平時,不足為慮,但眼下可不是什么安全時候。
康老爺子還在這家酒店之中,等會還要跟他有一場惡戰,任何一處傷口,都有可能導致戰敗身死。
那人坐在床上,張牙舞爪,面目猙獰,似乎在承受某種莫大的痛苦。
“龍,龍小姐他這是,這是怎么了?”周平指著這人,驚駭道。
我臉色沉著,說:“尸毒入體,已經沒救了……”
在我話音剛落,眼前這人忽然發出更加悲鳴的叫聲,他雙手捂著眼睛,渾身發生劇烈的顫抖。
等他將手從眼睛處挪開時,我看到,他的瞳孔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消散了。
一雙沒有瞳孔的白眼球,是那般的}人。
周平已經被嚇的發不出聲音,只是一個勁的指著這人,打著哆嗦。
外面的人也聽到屋內的動靜,紛紛打開門,走了進來。
他們進來后,也是極為驚懼,也不敢在屋內停留,都嚇的屁滾尿流似的跑了出去。
我也沒心情理會這些人,只是面色嚴肅,謹慎防備。
“你先出去,我沒叫你,不要進來。”
我對周平說完,也手持禁忌令,慢步朝前。
周平已經是呆若木雞,縱然我讓他出去,可是他愣是沒有挪動腳步。
顯然已經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傻了。
我已經來到這人的身前,他此刻面色呆滯,一雙慘白的死魚眼,直勾勾的望向前方。
忽然,他極速轉頭,雙目瞪的溜圓,咧開大嘴朝著我就撲了過來。
我也是早有防備,當下一腳踢在他的胸口。
這人被我踢的直接從床上摔到地面,他搖搖晃晃從地面爬起,就跟喪尸差不多,再度張牙舞爪的朝我而來。
面對這等低級尸煞,我解決起來,也是毫不費力,直接一令牌拍在他的額頭處。
禁忌令一拍下,這人直挺挺的站在身前一動不動,隨后哐當一聲朝后倒了下去。
一聲悶響在房內回蕩,也驚醒了嚇傻的周平。
他啊了一聲,轉頭看向另外兩人,問:“龍小姐,他倆是不是也沒救了?”
“不知道,眼下這種情況,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生死看天吧!”
我無奈搖頭,自己并非是什么神仙,沒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周平深吸幾口氣,顫顫巍巍的來到我身邊。
“龍小姐我幫你看著另一個人,你去救他,要是……那什么我就用銅錢劍掄他。”
“小心點。”
我只是簡單說了三個字,可卻讓周平感動的稀里嘩啦。
咱也不知道這小子腦子里面都想些什么,一句提醒的話都能感動……
我跳到床上,抓起一把糯米,敷在另一人的傷口處。
這次比較順利,在敷完全身傷口,他只是發出慘叫,但并沒有發生尸變。
而另外一人,也同樣沒有死亡,剩余兩人的尸毒,已經被我趕出體外,他們除了受重傷外,也就沒有其余的危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