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后面,我嘴角劃過一抹淡淡的冷笑。
這抹冷笑,在他的眼中,可就是魔鬼般的笑容啊!
“好,好算你狠。”
他臉上浮現出絕望,咬緊牙關,尚在猶豫。
“快說,別磨嘰,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我厲聲催促。
為首的人,終究是不敢死撐,因為他此刻,真的相信,我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
“是……是彪哥派我過來的。”
他說完這話,面帶絕望,深深的將頭低下。
“彪哥?他誰啊?”
我皺了皺眉頭,不滿道。
因為這個人,我還真的沒聽說過。
為首的那人,有著明顯一怔:“你不認識彪哥?”
“不認識,你踏馬老實回話,在敢反問,信不信老娘揍死你。”
我攥攥拳頭嚇唬道。
“是本地一個幫派的頭子,昨天他找上我們兄弟三個,讓我們把,把康家老爺子偷出來,說事后給我們一人一百萬。”
“知道了,滾。”
套得情報后,對著這人的胸口,又是一腳,給他踢的一聲慘叫,隨后這三人連滾帶爬離開了康家。
“龍圖你怎么,怎么放他們走了?”
這時,康圓圓姍姍來遲,她呼吸急促,小臉通紅。
“不放他們走,難道還讓我真殺了他們?”
我忍不住回懟一句。
“走吧!先把你爺爺送回屋子。”
康圓圓嗯了一聲,而我也沒把康老爺子,已經無法救治的事跟她講。
主要還是怕她涉世未深,心理承受能力差,一時無法接受,倘若昏死過去,那不更加的添亂嗎?
將康老爺子送回床上,我倆回到房間,這時我才詢問起關于彪哥的事情。
康圓圓聽我問起彪哥,眉頭緊鎖:“龍圖你是說,這三個人是那個姓林的派來的?”
“是,只是我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彪哥在哪,要是知道,今天晚上就過去給他老窩端掉。”
我重重點頭,表情嚴肅。
“就是地痞。”
“哦,算了,我先睡會。”
這幾天,對于康家的事,屬實是心力憔悴,加上昨天又跟臟東西拼命一場,身體并沒有恢復。
說著,我返回床上睡覺,而康圓圓則是拿手機打著電話。
一覺睡過,再度睜眼,已經臨近黃昏。
從床上起來,餐桌上擺著幾盤菜,是用外賣盒裝著的,想必是康圓圓認清自己的廚藝,也不敢瞎做了。
萬一做的吃壞肚子,或是吃的中毒,耽擱了事情,自己家不就完犢子了嗎?
康圓圓并未在屋子里,打了幾個電話,也沒人接聽。
這讓我的心中不禁擔憂,她該不會出事了吧?
當我這么憂慮想著,只見屋門被人推開,從外面走進兩個人。
是康圓圓,而她身邊帶著的一人,則是一個生面孔。